昨夜的事情丟盡了皇家的顏面,和多年積攢的威望。
“你平日在府上花天酒地的胡來也就罷了,朕不管你,可你如今竟然做出這等丑事來,朕看你這項上人頭是不想要了!”
一本折子重重砸在桌子上,滿朝文武神色惶惶,跪了一地,“陛下息怒。”
“息怒?朕如何息怒,這就是朕教出來的好兒子,啊,做出這種寡廉鮮恥的事情來,你把朕的顏面按在地上踩是不是?還是你翅膀硬了想造反了?”
夜思賢面色一白,趕忙磕了兩個頭,“父皇息怒,父皇息怒,兒、兒臣只是一時喝醉了…對!兒臣是喝醉了才會不慎和慕卿雪發生關系的,還請父皇息怒啊。”
他身子都在顫,南帝疲憊的閉了閉眼,大手一揮,桌面上堆放的折子全部掉落在地。
“自己滾回去反省去吧!”
“是、是,多謝父皇。”
夜思賢還真以為自己被寬恕了,一刻也不敢耽誤,立即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跑路,走在所有文武百官之前。
這事兒終歸是要有個處理結果,慕衡親自進宮覲見,最終一道旨意下發到慕家。
慕卿雪被賜為太子側妃,擇吉日成親。
十分之敷衍,遠不如慕卿寧那日鄭重。
慕卿雪不甘心極了,可又沒法找誰發泄,便只能跟李氏抱怨。
太子側妃這身份李氏倒是十分滿意了,這熬死了南帝等夜思賢一登基,自己的親生女兒就是未來的貴妃,身份何等尊貴。
李氏耐心的安慰她,“何必急于這一時,爭了這一時的長短又能如何,你目光要放長遠些,等你嫁過去,太子遲早會發現你的好,封為正妃還不是指日可待。”
聽李氏這么說,慕卿雪心底好受了些許,可總覺這件事有何處不妥。
至少目前,她是真拿不準夜思賢的心。
日子平靜的過去了半個月,本草堂義診的這天,慕卿寧照舊坐在醫館外接診,來往的人排起了長隊,一眼望不到盡頭。
一切順利進行時,一道尖酸的聲音響起,“我道這是誰呢,原來又是你,慕卿寧你少在這里裝模作樣,欺世盜名,我調查過你,你從小到大,根本就沒學過什么醫術!”
慕卿寧抬頭,見是慕卿雪,直接無視她,診治好這一個病人后,讓下一個病人上前。
偏偏慕卿雪不服,怒不可遏的快步沖上前,全程黑著臉。
“我在跟你說話你聽見沒有?”
她怒而拍桌,又轉頭對正在排隊的病患發難,“還有你們,治什么治,都說了她是庸醫,也就能騙到你們這種沒什么見識的窮人。”
話音剛落,一位衣著華麗的貴婦從醫館里走出來,居高臨下的望著慕卿雪。
“你說誰沒見識?”
慕卿雪一驚,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下意識回過頭看去,頓時傻眼了。
“蕭、蕭夫人……”
慕卿雪遙遙見過蕭夫人兩面,卻一直想巴結都巴結不上。
對方根本看不上她。
而如今,是她第一次和蕭夫人說上話,竟還是因為慕卿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