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捂著腹部嘔吐不止,街巷中不時傳來低低的哭泣,隨時都有人死亡。
慕卿寧也悄悄進去看過一眼,死者身上的癥狀,完美對上艾伯特病毒。
但為了確保無誤,她叫了幾名暗衛,籌劃明日在城中擺攤義診。
暗一不解,“為何要突然義診?咱們不是只在此地休憩一晚便回京嗎?”
“城中有怪病爆發,據我觀察,可能比天花還要嚴重,若現在不管,這座城恐怕會淪陷。”
暗一臉色變了,“竟如此嚴重?”
他也注意到了,卻沒放在心上。
慕卿寧雙手交疊,神色出現一抹嚴謹,“所以,明日需要你們配合我開展義診。”
“慕小姐放心,我們一定盡力,有何事您盡管吩咐。”
這種病毒,傳染性只比天花稍弱,但卻比天花更加兇猛,不容輕視。
這座城中的病情,官府最后還是沒能瞞住,畢竟這里離京城就隔了一座城的距離。
事情傳到南帝耳中時,南帝大怒。
大臣跪了一地,“陛下息怒,據說慕小姐在此刻正在禹城,慕小姐或許會有辦法。”
南帝臉色仍然陰沉著,大袖一揮,“傳朕旨意,處斬禹城縣令,慕卿寧暫留,解決完病情再行回京。”
一道急詔,快馬加鞭,連夜遞到了慕卿寧手上。
慕卿寧拿到這道圣旨時,眸子微瞇,掃了傳旨太監一眼。
最后閉了閉眼,“知道了,讓陛下放心。”
“那便有勞了。”
太監匆匆離開,經過那兩日的義診,慕卿寧已經確定是艾伯特病毒無疑。
如今緊要的,便是研制出抑制劑和疫苗。
窗外夜色已深,慕卿寧面前一堆雜亂的醫術,燭光溫和,容顏靜謐。
夜凌淵推門進來,手上端著糕點。
“可有把握?”
南帝的勒令實在有些強硬,若她為難,夜凌淵也不介意用這次大勝歸來的軍功幫慕卿寧推掉此事。
慕卿寧抬起頭,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你說這次城中的病情嗎?也算有幾分把握。”
“不必勉強。”
他將糕點放到桌上,都是慕卿寧素日愛吃的,眸中閃過微不可查的關切。
這次的病情夜凌淵也有過了解,比之天花,要更加棘手。
慕卿寧不由白他一眼,“我何時逞強過了?”
夜凌淵不由笑了,不禁抬手揉了揉她蓬松柔軟的發頂。
“相信你。”
慕卿寧制藥出診,他便穩住城中局勢,保她無后顧之憂。
翌日,禹城中已是人心惶惶,百姓都知道那是比天花還兇猛的病,皆想逃出禹城。
關鍵時刻,夜凌淵手底下的暗衛控制了所有出城的關口。
此舉是為大局考慮,卻引得民眾怨聲載道。
“留在這里的不是只有你們,在病情結束前,我們會同大家一起留守在此。”
夜凌淵親自發話了,民眾就算再有怨言也只敢私下議論
局勢控制穩下后,京都派來的官員也已經抵達禹城,接管禹城的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