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瞬間身首異處。
隨后,蘇言初目光落在張酒伶身上,嘴角勾著冷笑:“你是有名字的,跟他們不一樣。現在,輪到你了!”
“殿下……屬下知道錯了,請殿下饒命,以后我一定任憑殿下差遣。”身邊兩個人的慘狀刺激到了張酒伶,他忍著渾身的疼痛和重傷,跪地求饒,奢望蘇言初能放過他。
蘇言初眼睛瞇了瞇,不再說話。
她是手一揮,劍刃飛馳,直接穿透了張酒伶的身體。
張酒伶瞪大眼睛,緩緩倒下,死不瞑目。
蘇言初沒有再去管張酒伶幾人,而是迅速回到云北寒身邊,一手將他上半身托起,另一只手握緊他的手,給他輸送修為。
然而,即便是給他輸送靈力,似乎也無濟于事。
因為云北寒的身體,似乎已經無力回天了。
“云北寒……”蘇言初聲音沙啞,她一邊源源不斷地給他輸送修為和靈力,一方面低聲喊著他。
她以為云北寒不會再醒過來了,她以為這一世,她會抱著云北寒,和他一起被朱雀的烈火焚成灰燼。
她甚至已經放棄掙扎,因為她覺得,云北寒活不了了,那這就是最好的結果。
她沒想到,這時候,云北寒忽然張開了眼睛。
“北寒……”蘇言初微怔,“你……你沒事嗎?你還活著?”
云北寒雖然渾身是血,嘴角也滿是血,但他在笑。
那笑容,跟他以往的模樣,完全不同。
眉眼彎彎,笑容暖和。
他的笑,甚至將狼狽的樣子完全掩蓋,讓人移不開眼睛。
“我沒事。可以扶我坐起來嗎?”他說了一句。
蘇言初怔了怔,隨后還是依言扶著他坐起來了。
“我是不是有些狼狽?”云北寒坐好之后,開口問蘇言初,“衣服頭發,和臉,是不是都臟了?”
蘇言初驚住片刻,以前云北寒,似乎不會在乎這些的。
“沒事,擦一擦就好了!”她拿出手帕沾了水,給云北寒擦拭著。
然而,就在她給云北寒擦拭臉頰的時候,云北寒忽然出手,封住了她的血脈。
“云北寒,你干嘛?”蘇言初不解地問了一句。
云北寒沒有說話,只是扶著她坐好。
隨后,他也十分認真地替蘇言初整理衣衫和頭發。
與此同時,他專注地看著她,似乎是想要永遠將她記在心里一樣。
蘇言初有些不安,低聲說:“云北寒,你怎么了?先解開我的穴道,好嗎?”
云北寒看著蘇言初,稍稍搖了搖頭,隨后低聲說:“剛才你將朱雀力量輸送到我體內,我忽然想起了很多事情。初初,你可知道,我找了很久,很久!”
蘇言初看著眼前的云北寒,忽然感覺他的臉,似乎跟夢境之中那個溫和的云北寒重合了。
“你……你記起了什么?”蘇言初看著云北寒問。
“記起了很多,但是來不及一一告訴你了。”云北寒低聲說,隨后艱難凝聚魔氣,骨節流暢的手指稍稍彎著,放到額前。
他自己的魔氣,如尖刀一般,刺入了他的額頭。
“云北寒,你干嘛?”蘇言初大驚,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