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干亦是如此。
陛下自上香女媧廟之后,看起來并無什么變化。
只是才剛過十幾日,人皇就要納妃。
此事,怕是不同尋常!
莫不成,陛下被女媧美色所迷?
心中起了淫.虐之念?
但見帝辛那興奮的模樣,比干,商容竟是不知該如何開口勸諫。
畢竟,陛下自登基以來,后宮除姜王后之外,就再無其他女人,如今再納一妃,如何不行?
于情于理于法于德都可以!
也是李玄約束的好啊。
否則那什么楊妃,劉妃,等等一十六個妃子,自然不可能少的……
而如今,帝辛再提出要納一妾。
商容想了想后,自然邁步而出,高聲道:“陛下欲納新妃,臣等自然恭賀,只是冀州蘇護,其人雖是大家熟識,但其女,我等卻從未聽過,更不知其德行面貌,是否得體端莊,是否生活干凈,是否具有德才……”
商容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后,才鄭重道:“須得將這些事情調查清楚,陛下才可行納妃之事啊。”
帝辛笑容有些僵硬,只是依舊笑道:“不勞商相擔心,此事寡人早已打探清楚,蘇護之女,年芳十六,身世清白,為人干凈,純潔,善良,是世間不可多得的女子,她與寡人,很是般配。”
“這……”
商容老臉帶著一絲詫異。
陛下什么時候居然得知了一女子的如此信息?
一時間,商容忍不住轉頭看向了費仲,尤渾這兩個中大夫。
這一年來,費仲尤渾深厚陛下器重,不少重要之事,帝辛都讓二人去辦。
但商容卻一眼就可以看穿,這兩人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是不折不扣的諂臣。
他們靠著拍馬屁才逐漸升官,而辦事水平最多只能算是一個中規中矩,甚至偏下!
很多事情本來可以辦的更好,卻在他們手中勉強完成,他們還會恬不知恥的報功于上。
因此,商容很是不爽這兩個家伙的。
莫不成,是這兩個家伙,獻的那蘇護之女的消息?
這才惹的陛下心中急切?
商容這里暗自尋思。
倒是比干七竅玲瓏心,此刻見似乎有些冷場,陛下笑容也越發僵硬,當下邁步出列,躬身道:“陛下欲納新妃,此事臣等自然不當阻攔,只是臣卻不知道,冀州候蘇護,可愿將女兒嫁與陛下為妃?若是他不愿,此事又當如何?陛下總不能強納別人女兒吧?”
帝辛一聽,頓時哈哈一笑道:“族叔可算是問到點子上了,蘇護昨日與寡人長談,已然愿意將愛女嫁與寡人,只待寡人昭告天下,迎親禮樂到達冀州,蘇護自然會將愛女送上轎臺,回往朝歌。”
比干輕輕點了點頭,陛下既如此說,想必此事不會作假。
否則迎親禮樂到達冀州,蘇護卻不承認,那人皇可就貽笑大方了。
須知,各地諸侯雖敬人皇,但若是人皇無道,行無禮,無德之事,之旨意,各地諸侯也會直接不尊,不聽的。
“既如此,那臣恭賀陛下新納妃子。”
比干微微躬身,笑著開口。
其余等臣子也隨之高聲道:“臣等恭賀陛下新納妃子!”
商容見此,也只好不情不愿的點點頭道:“老臣這就廣發天下,同時讓禮部選出儀仗鼓樂,節度斧鉞,以貴妃的規格前往冀州,迎娶大商冀州候蘇護之女!”
“好好好。”
帝辛哈哈笑著點頭道:“此事速速去辦,另外還有什么事宜,眾位愛卿只管說來。”
人皇納妾的事情結束,下面自然就是各種奏報了。
此事不多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