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嬌嬌倒是真不累,她看了眼自己被傅倦緊緊牽著的手,輕輕拽了拽,“能松開嗎?這么多人呢。”
“不能。”傅倦拒絕的十分干脆。
他拉著沈嬌嬌走到旁邊椅子前,“坐會,還得一會呢。”
沈嬌嬌看著眼前的椅子,忍不住笑了,“這是人家給你搬的椅子,我要坐了豈不是大不敬?”
“我一個草民坐著,讓你堂堂的王爺站著,豈不是罪加一等?”
聽她話里話外與自己劃清界限,傅倦眼神微瞇,直勾勾地盯著沈嬌嬌,低聲道:“再說一句話,我就直接抱著你坐下。”
“你……”看著傅倦漆黑的眸子,沈嬌嬌氣結。
她知道,這個男人真的做的出來這種事。
兩人的話所有人都聽不見,但兩人親昵的動作,卻落入了眾人的眼底。
當然,也包括許輕塵
“沈小姐,你就坐吧。”
許輕塵玩味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們好歹也照顧照顧我這老光棍的感受。”
沈嬌嬌坐了下來,淡淡地看向許輕塵,“許大人少年英才,何必妄自菲薄。”
傅倦聽她夸許輕塵,忍不住側身擋住了她的視線,冷冷道:“許大人很閑?”
看見傅倦的動作,許輕塵伸指扣了扣桌子,忍不住笑了,“沒有逍遙王您閑。”
感受到二人之間若有若無的默契,沈嬌嬌有些奇怪,她從來沒聽說過傅倦跟許輕塵有過什么交情。
但兩人這個表現,分明是有點兒什么……
沒待她多想,衙役的聲音忽然響起,“大人,錢三強帶到。”
錢三強被拖著,來到了大堂之上。
一眼先看見了蘇哲,他疑惑地使了個眼色,詢問蘇哲到底是怎么回事。
蘇哲此刻恨不得活劈了他,哪里還會搭理他?
憤怒地指著錢三強,蘇哲看向許輕塵,大呼冤枉,“大人,就是他騙了下官!”
“要不是他,下官怎會如此莽撞?”
“下官也是被豬油蒙了心,見大人您為了私鹽一事整日里茶飯不思,所以才想要為大人分憂,沒想到卻中了小人的奸計啊!!!”
“請大人明察!”
聽著蘇哲赤膽忠心的一通剖白,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此時應該是感動。
但相反,所有人此刻都覺得這話說的動聽,卻有著說不上來的違和。
看了眼許輕塵漫不經心的樣子,眾人一下子明白了違和感的源頭。
許輕塵這副樣子,哪有半分憂國憂民茶飯不思的模樣?
說他睡得比誰都踏實,吃的比誰都香才是的。
許輕塵對自己的定位倒也十分清晰,聽了蘇哲的話他只是呵呵笑了一聲,然后看向錢三強,“你揭發沈嬌嬌販賣私鹽,可有證據?”
“我……”錢三強聽了這話腦子里迷迷瞪瞪,迷惑地看向蘇哲,希望能從他這得到些許提示。
不是說好直接抓到沈嬌嬌然后動刑審問,拿到證據之后再交給大理寺卿嗎?
怎么直接就交給大理寺卿了?
怎么還把他也給抖出來了?
見錢三強不說話,許輕塵又拍了拍驚堂木,“你到底有沒有證據?為何陷害沈小姐和逍遙王?”
“我沒陷害……”剛想否認陷害二字的錢三強,忽然反應了過來,寒毛直豎。
“逍遙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