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進門幾天啊,就遭了這么大的難!!!”
……
將大夫和藥材安置好以后,已經是下午。
這幾天天天忙著,偶爾閑了一下,沈嬌嬌還有點不適應。
看她有些無聊的樣子,傅倦問她,“我要去個地方,你去不去?”
“去干嘛?”
“驗證你昨天的話。”
正如沈嬌嬌所說,如果宋沉宵和宋沉煙沒有問題,他們就不會隱瞞蹤跡。
既然隱瞞了,那就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
從城門回來,傅倦就讓無名去查,宋沉煙來開陽,到底見了誰。
出乎他預料,宋沉煙來開陽見的第一個人,不是宋沉宵,竟然是個開陽的縣令。
一個小小的縣令,怎么會跟宋沉煙扯上了關系?
這其中一定有貓膩。
想到他查到的東西,傅倦覺得,這個縣令,很有可能是開陽貪腐案的突破口。
兩人剛到縣衙,就看見縣衙里慌亂嚎啕的樣子。
見到這個場面,沈嬌嬌和傅倦,心中升起了不詳的預感。
抓住一個衙役,傅倦低聲喝問,“怎么回事?錢延人呢?”
“你是誰?”那衙役一臉煩躁地看向傅倦,“別擋老子的路,老子煩著呢。”
“他是王爺。”沈嬌嬌在一旁涼涼道。
“他是王爺?那我還是皇……”那衙役本不信,但見傅倦衣著華貴,面不改色的樣子,忍不住噎了一下,“你…您真是王爺?”
傅倦沒回答他,直接反問,“錢延呢?”
聽他直呼縣太爺大名,這衙役心里有了底,他立刻跪了下來,“我們家老爺他,他自殺了!”
“自殺?”
沈嬌嬌面色一變,“快帶我們去看看。”
這個縣太爺,早不自殺,晚不自殺,偏偏這個時候自殺,實在是蹊蹺。
兩人跟著衙役,來到了縣太爺自殺的地方。
衙役指著掛在椅子上的縣太爺,“這就是我們老爺,我們沒敢亂動,準備先上報府尹之后再說。”
“嗯,你接著去上報吧。”
將衙役打發走,傅倦拿起扔在桌子上的罪證,一張張查看。
沈嬌嬌看著錢延肥碩的大臉,總覺得有些眼熟。
“你怎么了?”傅倦察覺沈嬌嬌的異樣,忍不住問她,“是不是累了?”
沈嬌嬌搖頭,今天她又沒去義莊,只是安排了一下大夫們的住處而已,倒是真不累。
否則今天也不會來湊這個熱鬧。
而且,看來她今天這個熱鬧,還真沒白湊。
看著錢延肥碩的大臉,沈嬌嬌想起了,自己為何對他感到熟悉。
因為,她見過他。
當初賑災義賣結束的時候,她出門碰見了宋沉煙。
而當時,與宋沉煙說話的,就是這個錢延。
那時候她雖然沒有聽見他們在說什么,但她記得,當時宋沉煙非常的慌亂,非常的煩躁。
而且,她當時手里拎著一個可疑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