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凌愣了一下。
好你個趙哲啊,跟我一頓大道理,然后是怕劉福宓誤會啊!
你是真狗啊!
不過既然趙哲有這個心思,楊凌還是比較欣慰的。
“別扯那沒用的了,這都兩天了,你打算什么時候和劉福宓說句正常的話啊?”
“兩天了,你不是盯著人家傻笑就是自己傻笑。”
“走到能撞到柱子,再不就能滾到臺階底下去,你還想干啥?”
挨了兩句訓的趙哲似乎是因為楊凌的話又想到了劉福宓,然后就開始露出那種純真而無害的笑容。
楊凌深深嘆息。
這趙哲是沒救了。
看著趙哲這個傻樣,楊凌也沒脾氣了。
“看來,只好從劉福宓那邊下手了啊。”
楊凌嘀咕著,走出了趙哲的房間。
臨走還囑咐侍衛,看著點里頭那個傻子,要是暖爐涼了,幫他添點炭,瞅他那傻樣都不知道喊人。
侍衛表示一定不讓黎陽的皇帝凍著。
楊凌又來到劉福宓的房間。
為了給兩人制造機會,莫言特意讓兩個人住在同一處莊園里,就位了近水樓臺先得月。
可趙哲人傻了,這是誰也沒有預料到的事情。
敲了敲門,楊凌進入了劉福宓的房間里。
劉福宓的房間里可是十分的溫暖,劉福宓只穿了一身單衣服坐在那里吃著御膳房送來的小點心,一臉的滿足。
楊凌走過去,也不客氣,自己撿了兩塊丟進嘴里。
“味道不錯啊。”
劉福宓看著楊凌:“你想說什么?”
楊凌有一絲絲尷尬。
“我就是想告訴你,趙哲原來并不是傻子,但是這兩天他的狀況我又實在不好解釋,興許是水土不服。”
楊凌作為一個老男人,哪里知道怎么哄女孩子啊。
劉福宓倒是被楊凌這個水土不服的理由逗笑了。
“你們的關系很不錯啊。”
楊凌點頭。
“都是好兄弟,感情沒的說。”
劉福宓笑了笑,“那我呢?”
楊凌很認真的看著她,“你也是一樣,也沒的說。”
劉福宓再次吃了一塊糕點:“這樣啊。”
楊凌并不懂劉福宓的意思,但是看她的樣子,應該是沒生氣吧。
看到這個場面,楊凌不由得有點后悔,應該帶著莫言一起來的。
他應該能知道劉福宓心里都想寫什么。
楊凌直男病發,他也知道自己沒啥作用了,只能告辭。
劉福宓笑道:“你跑一趟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啊?”
楊凌嘿嘿一笑:“對啊,這件事很重要,趙哲其實是個挺聰明的人,或許是太喜歡你了才會這樣的。”
“我不是幫他說話啊,就是實話實說,怕你誤會他是個傻子。”
劉福宓繼續笑道:“好吧,我信你了。”
楊凌撓撓頭,轉身離開。
劉福宓看著楊凌的背影,又想起這幾天陛下的舉動,不由得心中嘀咕。
“這陛下倒是像個女孩子性格,這皇后娘娘倒是男人一般無二,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