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凌站在海邊，眺望著遠方的海面。
那里依稀能夠看到一些船只的輪廓。
夜，很安靜。
只是從后半夜開始，就有人感覺不對勁了。
從海面吹來的海風，似乎帶著某種說不清的味道。
那味道，好像誰家咸菜缸幾十年沒刷，又有人往里拉屎的那種復雜味道。
一開始大家只是隱隱約約的感覺，好像是有點什么味道，似乎是錯覺，畢竟這海邊除了貝類，之前也殺了很多人。
那么多死人，總要有些味道才對嘛。
可今天晚上的味道有點過分了。
一開始大家還以為是錯覺，到了后邊，甚至都有點呼吸困難了。
遠處海面上，原本黑漆漆的船只輪廓，也點燃了些許的燈火。
依稀可見，船上人影綽綽。
他們就像喪失一樣，動作僵硬的走到船邊，然后扯住船上的纜繩，借著似乎是把自己半邊屁股探出甲板。
最后，就是不可描述的東西沖進大海。
再往后，就是海風把那些詭異的味道吹到了黎陽的軍營中。
大帳里，楊凌用一方小手帕捂著鼻子。
他有點明白那句自作孽不可活是什么意思了。
他是往食物里放了大量的瀉藥，可萬萬沒想到，這幫矮子武士的路子這么野啊！
居然可以隔空魔法攻擊。
到了將近黎明的時候，黎陽營地里的人已經快要被熏死了。
海上飄著一些新鮮的尸體。
這都是拉屎的時候沒注意掉里頭的。
似乎是因為拉到虛脫，沒有力氣游泳，再加上那個位置浪比較大，就淹死了。
也可能是讓自己人惡心死的也說不定呢。
楊凌走出大帳，跑到遠離海灘的位置想要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很多人看著楊凌的眼神都帶著一絲絲的責備。
這一晚上，差點沒窒息了。
不過代價雖然大了些，效果還是不錯的嘛。
趙哲當機立斷，讓人點燃了一種特制的狼煙，這種煙不是黑煙，而是帶著一種黃色的煙，也不知道是什么制成的。
黃色狼煙升起后不久，大海上出現了許多大船。
這是黎陽的水師。
坐擁南海和兩條大江，黎陽怎么可能不懂水戰？
之所以到現在才亮出來，是因為前段時間那些科學狂人正在成批的改良黎陽的戰船，還往上增加了火炮。
科技城的那些人可不是吃閑飯的。
因為有楊凌這個不靠譜的老師指引，他們的研究方向駁雜，而且跳動極大。
經常今天還在研究風，明天就轉向浮力了。
好在這幫人是真的有天賦，楊凌這么禍禍都讓他們整理出一種種想對完善的學科來。
這戰船的改良就是其中一種。
和矮子武士的船一比，這黎陽的戰船就是至臻版。
更高大，更威武，而且外頭包著鐵板。
兩側船板上，一個個洞口里，都是一門火炮。
遙望海面上的戰船，趙哲狠狠揮手。
火炮齊鳴。
那些拉到虛脫的矮子武士根本沒有絲毫的反抗，就被炸成了海洋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