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田欣雨難以置信的盯著蕭銘,半晌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崩潰大喊道:“親愛的,他打我,你趕緊給我報仇。”
天欣雨崩潰的哀嚎著,旁邊的男人聽了,立馬擼起袖子就想和蕭銘動手。
可惜,他甚至都沒機會靠近蕭銘,就被踹飛了出去。
直愣愣的摔在了田欣雨面前。
“啊……”那男人疼得哇哇直叫喚,半點爺們氣概都沒有。
田欣雨氣結,那張臉氣到近乎扭曲,雙眼滿是恨意的瞪著溫雨純。
“溫雨純,你,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田欣雨看到周圍的人,都在指指點點的,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她疼。
忽然,她瘋了似的向蕭銘撲了過去。
“誰給你的膽子這么對我的女兒說話?”
蕭銘這人,向來可溫可冷,這個叫田欣雨的一出現,就一直在埋汰他寶貝女兒,當他是擺設不成?
田欣雨還沒碰著的蕭銘,忽然蕭銘一耳光又抽了過去,一耳光接著一耳光的。
溫靜柔,溫雨純和林瀟瀟,就那么吃驚的看著蕭銘,足足抽了田欣雨六個耳光,最后一耳光,他毫不客氣的把田雨欣給抽飛出去,倒在離他兩米遠的地方。
之后,他伸手問溫雨純要了張濕巾,慢條斯理的擦起了手。
他嫌臟?
田欣雨回過神來,捂著被打成豬臉的那張臉,哭了起來。
“這個男人,他打我,這男人打我。”田欣雨在地上的撒起了潑。
周圍逛街的人瞬間都圍了過來。
“呵呵,真解恨。”
溫雨純開心的跑到自家老爹身邊,心情不錯的說道:“老爹,夠霸氣。”
接著,她目光漠然的朝田欣雨看了過去:“哼,田欣雨,你也太不要臉了,明明你先挑釁的我們,還好意思在這兒惡人先告狀?”
“溫雨純,你死定了,這是你爹是吧?我告訴你,我不會善罷甘休的,我要你們吃不了兜著走。”隨后,田欣雨又開始撒起了潑。
周圍熱鬧的人越來越多。
“爹爹,這可如何是好?”
看周圍的人越來越多,溫靜柔小聲的問,她有點擔心事情會發展到難以掌控的局面。
“靜柔,別擔心。”蕭銘淡定的對女兒說道:“有膽子那么對我的女兒,就得有能耐承受后果,威脅我?笑話!”
如此護短的大叔,林瀟瀟越看越著迷,這男人,太有魅力了,她又淪陷了。
嘖嘖嘖!
怎么看怎么順眼。
簡直太愛了。
林瀟瀟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什么情況?”田欣雨這么一鬧,把保安給驚動了。
很快來了四五個保安,臉色不悅的看向鬧事的蕭銘。
國貿玉都的管理工作人員,也被驚動了,來到現場簡單的了解情況后,說要交給警方處理。
當然,那些管理人員所了解到的情況,是田欣雨所說的情況。
在場的人,都用憤怒的目光看向的蕭銘。
“這男的一個大男人,竟然好意思動手打女人?真不是男人。”國貿玉都的管理人員,暗戳戳的在心底罵蕭銘。
今兒老總來商場檢查工作,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鬧出這樣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