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倒回五分鐘之前。
忍界,凈土。
大筒木羽衣安靜的盤坐在半空中,微瞇著的雙眼正觀察著忍界,在看到大筒木世輝凝聚出金輪轉生爆的時候,大筒木羽衣的小拇指微不可查的動了一下。
“哥哥,你還不出手嗎?”
大筒木羽村從遠處緩緩走來,明明距離大筒木羽衣還有很長一段距離,卻被他兩步邁到了大筒木羽衣的身側。
“再等等,我的這位后輩很有意思,我想再觀察一下。”
“反正那是你的忍界,跟我無關。”
大筒木羽村的聲音中聽不出任何感情,平淡如水的聲音顯得冷漠,似乎毫不在意忍界生靈的死活。
“倒是你的后裔,這么做的確有些過火了,而且你的計劃失敗了……”
大筒木羽衣單手在身前一抹,三幅如水面般輕微晃動的投影出現在了兩人面前,這三幅投影中的景象赫然就是月球、終結谷,以及木葉跟羽村后裔正在血拼的副戰場。
指著第三幅畫面,大筒木羽衣不付剛才的平靜,聲音里有些許自得,雙眼也不再微瞇,待完全睜開雙眼之后,扭頭看向站在自己身側的大筒木羽村。
“羽村,過于安逸的生活環境讓你的后代空有一身實力,卻發揮不出他們全部的力量,而忍界雖然在戰爭的泥潭中不斷掙扎,但他們卻取得了喜人的進步!”
聽著自己哥哥羽衣的話,大筒木羽村沉默了一下,而后緩緩的搖頭。
“我的計劃的確失敗了,過于安逸的生活的確讓我的后裔千年來沒有絲毫長進,但……不是還有我們嗎?”
“忍界跟月球的確是因你我二人而生,但歸根究底,我們終究是外人,交給他們火種之后,如何利用火種就由不得我們插手了……”
“可因陀羅跟阿修羅兩人的事情哥哥怎么解釋?”
大筒木羽村歪了歪腦袋,遺傳自大筒木輝夜的白眼中,湛藍色的光暈不停流轉,讓他的純白眸子平添了幾分神秘的色彩。
“只是借助忍界來磨練他們罷了……”大筒木羽衣嘆了口氣,“天外真正的大筒木一族遲早會發現母親被判宗家,坑殺大筒木一式,并吃下神樹果實這件事的。”
“沒有足夠的力量,僅憑你我二人根本不可能抵擋,而我相信,那一天應該不會太遠。”
“可是……”大筒木羽衣還想反駁,但看著大筒木羽衣的雙眸,他還是絕了繼續說下去的念頭。
他雖然同情忍界持續了上千年的戰爭陰霾,但陣痛跟真正的大敵相比,的確有點微不足道了。
“我記得這代因陀羅的轉世身叫宇智波斑吧。”大筒木羽村果斷的轉移話題,“他應該是因陀羅轉世身中最出色的吧。”
“的確。”大筒木羽衣點點頭,“只不過他的野心很大,已經有了跳出棋盤的初始資本……”
“還差的遠不是嗎?”大筒木羽村嘴角含笑,“現在他還無法擺脫因陀羅的影響,最后也不過是給因陀羅做嫁衣罷了……”
“不,因陀羅失敗了,被他暫時封印了意識,并奪取了因陀羅的大部分力量。”大筒木羽衣搖搖頭,語氣中略帶感慨。
“我以為他會跟因陀羅一樣因為母親的后手而掉進圈套中,不過卻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跳了出來。”
“這不是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