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頭族小隊長發出怒吼。
“區區兔耳族,竟敢殺死豬頭族。”
“一定是,使用了,魔王軍的邪術。邪門歪道。”
“才,才沒有邪門歪道!我們魔王軍不興那一套。”
和剛才相比,白尾有了勇氣,敢頂撞豬頭族小隊長了。
“我知道了。你在害怕,所以在給自己找理由。看到豬頭族打不過兔耳族,就想用這種借口來糊弄過去,掩飾你的恐懼。”
白尾剛說完,豬頭族小隊長立刻揮動石矛,再次沖著白尾掃來。
和剛才豬頭人的攻擊相比,小隊長的攻擊更兇猛,力道也更大,躲避起來的難度也更高。
白尾連忙后退躲避。石矛卷起的風壓吹動著白尾的女仆服。
如果躲避的稍微慢一點,女仆服就要被撕破了。
再慢一點,身體就要被打中,就算不死,也得斷上兩根肋骨。
豬頭族的戰斗力,就是這么強。
全力一擊再次沒有打到白尾,這弄的豬頭族小隊長顯得越發焦躁。
小隊長發出咆哮。
“豬頭族從來不怕兔耳族。就算使用了的魔王軍邪術,也不怕。兔耳族不可能強過豬頭族。”
“我們會先殺了暗精靈。這幾天就動手。”
“打敗暗精靈,就去消滅魔王軍。”
“我們會掃蕩整個死歌森林。所有人都要臣服,勝利屬于豬頭族。”
魔王軍早晚要和豬頭族打一架,這個倒是知道。
豬頭族竟然要打暗精靈?
還是最近就要動手?
這個倒是新鮮的情報。
豬頭族小隊一邊怒吼,一邊發狂般連續揮舞起石矛。
灌注了力量的石矛刺穿了樹桿。
挑起的木屑擋住了白尾的視線。
這次躲閃稍微慢了半拍,白尾被石矛打中腰部。
白尾悲鳴一聲,滾出老遠。
雖然腰上很疼,猜想最少也淤青了。
但值得慶幸的是被石矛的木桿打到的,不是石矛的頭部。
所以并不是什么致命傷。
不過這還是讓白尾大口喘氣,冷汗直流。
看著白尾痛苦的半趴在地上。
豬頭族小隊長再一次露出得意的笑容。
“這才是,兔耳族該有的樣子。弱者,廢物......只配趴在地上,仰視強者。”
雖然豬頭族的說法很讓白尾生氣,但不管是兔耳族的情況,還是白尾當下的情況,都讓白尾無話可說。
現在豬頭族小隊長站著,白尾趴在地上。
如果剛才那下躲避的再慢那么一點,白尾就死定了
一下就能讓白尾喪命。
種族本身的力量差距還是那么大。無法愉悅。
而這個世界,是用實力說話的。
欣賞著白尾狼狽的樣子,豬頭族小隊長更加狂妄的大喊。
“不僅是你。還有你的魔王軍,我們都會殺死。會砍下魔王的頭,砍下所有魔王軍的腦袋。我們要把它們穿在棍子上,讓所有人看到。”
“要把你們的魔王玩弄致死。折磨她們。要把尸體撕碎。”
豬頭族小隊長一邊比劃著,一邊得意的說著喪心病狂的話。
已經進入妄想狀態,揚言要折磨,侮辱魔王和魔王軍所有的人。
豬頭族小隊長并沒有注意到,在他不斷發出狂妄之言的時候。趴在一邊的白尾,正在快速的發生變化。
首先是氣質在改變。
白尾的身上正不斷升起在兔耳族身上不會出現的殺氣。
痛苦的表情也從白尾臉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無機質的表情。
很快,就連腰部的痛都感覺不到了。
有一些正在膨脹的東西占據了白尾當下的全部意識,已經無法給‘痛苦’留下任何空間了。
填充了白尾意識的東西叫做‘憤怒’。
無比的憤怒。
除了憤怒,其他什么都沒有。
這個混蛋說白尾可以。
怎么說白尾都行。
因為白尾就是弱小的兔耳族。
但他卻當著白尾的面侮辱貝拉大人,侮辱李沐然大人。
還口出狂言要砍下貝拉大人,砍下李沐然大人的腦袋。
竟然侮辱自己最重要的恩人,師傅。
竟然敢妄想砍下最讓人尊重的貝拉大人的腦袋。
白尾心中似乎有一個守護最敬愛魔王的開關被按下。
變身的程序被啟動了。
白尾,從膽小怕事的兔耳族,變成了由憤怒驅動的.......復仇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