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佛門小宗,卻也各有傳承,對于佛法各有闡述。
此后一一登臺**,各有所闡,法臺四周僧人、觀禮諸道修士也是各有所得。
不過,這些佛門小流派闡述佛法,對于白夜磨礪大道的效果就不怎么樣了,幾無增長。
尤其是在他受先前凈、禪兩脈佛法沖擊、洗練之后,白夜感覺自己感悟的'陰陽劫'之道便似是達到了一個瓶頸階段?
一般的佛法磨礪顯然已經沒什么效果,當需一次大的進步或者沖擊才能突破瓶頸,更進一步。
此時,這場'辯經'顯然對白夜已經沒有什么效果。若非對后面的'佛光普照'還有幾分期待,白夜此時便可以直接離去了。
如此忽忽又是三天三夜過去,佛門之中各小流派雖然登臺**時間都不長,可架不住小流派數量多,你方唱罷我登場,竟也是講了三天三夜。
直至'辯經'第七天,所有的小流派都已登壇說法完畢,法壇之上空蕩蕩一時無人登臺。
就在白夜以為這場'辯經'將要結束時,忽然有一三十許、模樣普通的僧人登上法壇。
他向眾僧一禮,喧一聲佛號,道:“阿彌陀佛,貧僧妙法,乃一云游僧人,今有一法當說與眾位聽。”
話音落下,妙法僧人直接跌坐法壇之上,說起佛法來。
這妙法和尚,卻也了得,竟是精擅凈、禪、密、律四脈佛法,便是其余各小宗派葉多有涉及。
聽其說法,旁征博引、口燦蓮花,竟是綜合各家之長,隱隱有自成一家之勢。
法壇四周僧人,聽著臺上妙法和尚說法,也是聽的如癡如醉。
他們發現,妙法和尚雖是旁征博引,凈禪密律及各小宗派都有涉及,但是其綜合而成的自家之道,卻又與各家皆有不同,隱隱有為眾僧打開另一道門戶之意。
眾僧從那新開門戶之中,隱隱看到佛法之中不同風景,似是更加迷人、更加令人向往。
讓聽法的眾僧皆是心動,向往之。
至于一旁觀禮各道修士,在先前六天'辯經'之中,聆聽凈禪密律及各小宗派說法,已經有了近半之數修士皈依佛門。
而此時,聆聽妙法和尚說法,剩下各道修士之中,竟是當場又有近半修士直接拜倒在妙法和尚門下,稱是愿意皈依佛門,追隨妙法和尚,傳揚新派佛法。
當妙法和尚說法結束,拜倒在其門下眾修,當先一位耄耋老者,滿目虔誠三拜問道:“妙法師傅在上,不知此道何名?”
妙法和尚面露笑容,言道:“我之道,當名:自在!”
老者聞言,滿面激動,再拜道:“妙法師傅在上,我等愿追隨師傅左右,傳揚自在佛法,使我自在一脈名傳四方,使眾生皆悟自在佛道!”
聽到老者之言,法壇四周眾僧之中,有人激動,有人色變。
激動者越眾而出,同樣拜在妙法和尚法座之下。
色變者看此群情洶涌之勢,面色愈發陰沉。
法壇之上妙法和尚見此,面上笑容越發濃郁,把手一揮,有道道佛光飛出,沒入臺下拜倒眾人體內。
隨即,但見其起身,合十一禮,道:“阿彌陀佛,貧僧妙法,今日在此,立下佛法自在一道,但請眾位師兄弟做個見證,今后還請各位師兄弟多多相助,共同弘揚佛道,光大我佛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