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點心態炸裂的余琰:(╯‵□′)╯︵┻┻
他在洗衣服,她在逮蛐蛐玩?
好歹在一邊幫點忙,哪怕是遞一兩個皂莢果意思意思一下也好啊!
余琰頓時就想過去,讓她見識一下什么叫被揪住命運的后脖頸,但這時,無月突然把一只蛐蛐趕過來:“咦!跑了?和尚快幫忙抓住它!”
看了她一眼,余琰不僅沒抓,還故意讓開一步,放這蛐蛐一條生路。
“哎?和尚你怎么不抓呀?”無月跳到了余琰背上。
“出家人慈悲為懷,還有你衣服洗好了,自己想辦法弄干,這里可不方便晾曬你的衣服。”余琰故意面無表情的說道。
“唔,好了呀?”無月則是開心不已。
她把腦袋從余琰肩膀上探出去,然后看向了那木盆。
頓時,有一股風起。
呼呼——
風來得迅猛,刮得也迅猛,一時間附近的樹枝劇烈搖晃起來,咔嚓、咔嚓,響聲不斷,不少枝條直接被風給吹折。
然而奇怪的是,不說無月,就是站在風中的余琰,都始終是一副紋絲不動的樣子,他的袖子和衣角,更是沒有被風吹動的跡象。
眼看一些樹木都要被風吹得連根拔起了,好在這風一下子久停了。
四野頓時恢復寂靜。
而那木盆中,除了多了幾片樹葉外,那些衣物便全干了。
又見識了一回無月施法,余琰看得不免眼中露出艷羨之色,以山野自然之力為法,窺物,探人,知玄妙,這地仙之屬,無愧于地仙之名。
當即,他便對尋那一部完整道經之心又熱切幾分,連帶之前想打聽的那關于女鬼之事,他都沒什么心思了。
于是他趕緊說道:“無月,點燃那夜游神禮祭香,還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前提步驟嗎?”
他的洞悉萬物之能有顯示,但他想再找個專業的問問。
“沒有呀,直接點燃,然后放在沒有風的房間里就好了。”
余琰立即照辦。
這空塵居盡管破舊,但或許是建造之時沒有偷工減料的緣故,墻壁格外結實。漏風處也多為窗戶上的窗紙,只需要將新的窗紙糊上去就行了。
一通忙活完,已經是半夜了。
再三確定屋內無無漏風處后,余琰這點燃了今日賒來的夜游神禮祭香,他將香插在香爐內,他自己則在香爐前盤膝坐好,然后靜等好一會兒,結果卻是始終沒有那所謂“憑虛御風”感出現。
于是,余琰便想去問問無月,這是怎么回事。
但這時,一道黑影突然閃過,然后余琰便感覺自己腦后一痛,眼前便是一黑。
不過在失去意識前,余琰也看清楚了那黑影是什么。
那是一只在打哈欠的貍花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