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寶?”余琰吃了一驚。
“要不是這個陰神有法寶,我才不會怕這家伙!”無月沒好氣的哼哼了兩聲,算是為自己這么慫的樣子做一個解釋。
余琰頓時明白,他雖然不知道這法寶威能到底如何,但毫無疑問,無月以前趁著夜晚出來神游時,多半是和這里的陰神動過手,所以才對這地方這么清楚,連那個陰神的某些習性都清楚。
不過,法寶的話……
余琰心中微微一動,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回去奕家一趟了。
因為在神秀和尚留給他的記憶中,奕父手里有一件祖上流傳下來的東西,據說是什么法寶,原本余琰一直沒怎么在意,畢竟真要是法寶,怎么可能還能留在一戶尋常鄉下人家的家中?
要知道,在神秀和尚還沒出家前的那段時間,奕家只不過是有一畝薄田罷了,還因為不肯賣田,一家三口都差點要被鄉下的老爺給逼死。
但現在,不管是真是假,余琰都得回去看一看。
若是真的,那他的手段豈不是瞬間多了一種?而且還是十分強大的。而要是假的話,那也不虧,可以趁機和奕父商量一下每個月多給點錢之事。
他出家,才有奕家的逍遙日子,這般功勞,一個月一貫錢怎么夠?
沒有他在這里為僧,奕家的收入得瞬間縮水三倍!
庸朝賦稅之重,盤剝天下,縱使一般的大戶,要是老老實實交稅,無論干什么,恐怕都是越干越虧本。
而要是什么都不做的話,那也得交稅,名頭是撒花稅。
除此之外,這稅還有那剃頭稅、常例稅、公事稅、牛羊下崽稅、窗戶稅、大門稅、過節稅、間架稅、桁渡稅、牛埭稅、市肆門攤稅……總之是這稅名,乍一看,那真的是“琳瑯滿目”至極,讓人看了不禁瞠目結舌。
吃喝住行,生老病死,無時不刻都得交稅。
包括那五谷輪回之物,也要交稅。而且關于這東西,稅名都有三個。
“和尚,你在這等著,我很快就把那個陰神引出來!”無月說著,就直接走了過去,一點遮掩的意思也沒有不說,來到門口的時候,還用力地一腳踢開了門。
“看來那法寶對無月威脅很大。”余琰不由這般想到,因為之前無月是偷偷摸摸過去的,然后準備制造點什么動靜,引出那陰神來查看就跑,遠沒有現在這般直接。
轟!
就在余琰這么暗自琢磨的時候,一聲巨響出現,然后余琰便看到,那山澗最深處的宅子里,騰起了一大團青色的光霧,跟著就是一道身影沖出來,那道身影在沖出來后特意停留了下,原地轉了一個圈,然后才接著跑遠。
青色的光霧涌動,一聲尖銳的嚎叫,余琰就看到又是一道身影沖出。
兩道身影一前一后,迅速遠去。
余琰沒看清楚那兩道身影,但也能想到,那第一道身影,想來就是無月了。第二道身影,是摧毀了這里的地脈,滅絕生機,化作一片惡土的那位陰神。
于是,余琰沒有遲疑,立即往那宅子里奔去。
這宅子和尋常大戶人家的大院沒什么區別,就連其中擺設也大致相仿,余琰按無月所說的,很快就看到在一張桌子上,擺放著一本書。
這書也如無月所說的那樣,書的封面上滿是灰塵,厚厚的一層,不知道在這里多少年了。
當即,余琰就伸手去抓。
但手伸出去時,他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忘了他此時是神魂狀態,沒辦法拿東西來著。不過就在這個念頭生出之時,余琰卻發現自己已經抓到了那本書。
心中頓時一喜,他連忙翻開書,想確定一下,自己有沒有拿錯,然后他就看到那第一頁上有著三個大字——玉女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