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毫無征兆的,葉謙忽然起身,只見一道紅光閃過,血浪直接刺進了牛犇的手腕。淡淡的笑了一下,葉謙說道:“你算是什么東西?也敢跟我這么說話?我告訴你,我葉謙想殺的人,就是天王老子也攔不住。”
這句話是在對牛犇說,也是在對黑寡婦姬雯說。黑寡婦姬雯自然也聽的明白。“葉先生,能不能聽我說兩句?”黑寡婦姬雯說道。
葉謙轉頭看了她一眼,猛的一下拔出匕首,頓時,一股鮮血噴涌而出,牛犇慘叫一聲,渾身不聽的顫抖,額頭的汗珠大顆大顆的落下。一只手抓住自己的手腕,牛犇疼的不停抖動著。聽到房間里的聲音,外面的保鏢一擁而進,看到眼前的一幕,頓時大吃一驚,紛紛朝葉謙撲了過去。
“住手,都出去!”黑寡婦姬雯厲聲的喝道。
那些保鏢微微的愣了一下,慢慢的退了出去。黑寡婦姬雯看了葉謙一眼,說道:“葉先生,可以聽我說幾句嗎?”
“說吧,我也想聽聽你能說些什么。”葉謙說道。
深深的吸了口氣,黑寡婦姬雯穩定好自己的思緒,說道:“我知道,這件事情我們要負很大的責任,可是,站在我們的立場去考慮,他的死并不管我們的事情,對嗎?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自己選擇的,既然選擇自殺,那他自己本身就應該負上最大的責任,不是嗎?”
“你這是在跟我說大道理嗎?”葉謙不屑的冷笑一聲,說道,“姬老板,我一直覺得你一個女人支撐著這么大的產業不容易,算得上是一方梟雄。你這樣說話,有些讓我失望。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樣的問題去考慮,總之,他是我的朋友,我必須為他討一個公道。我想,姬老板應該知道我做人的方法吧?”
話語之中,不乏有種威脅的語氣在其中,但是葉謙就是這樣,在面對這樣的問題時,他是絕對不會有半點退步的。
黑寡婦姬雯的臉色不停的變了變,葉謙有多大的能耐她是知道的,自己現在的勢力雖然不弱,可是如果真的和葉謙鬧翻了,只怕對自己也沒有多少的好處。只是,葉謙這樣威脅的語氣,讓她有些難以接受,太過的強勢和霸道了。深深的吸了口氣,黑寡婦姬雯說道:“那葉先生想要怎么處理?”
“很簡單,血債血償。”葉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