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放手的時候就應該放手,而不應該所有的東西都想要抓住,如果是這樣的話,到最后往往只是丟了西瓜,撿了芝麻,太不值得了。普羅杜諾娃不是笨人,她很清楚自己所需要的,所有,對自己的選擇自然也是沒有任何的后悔。自己就算還是庫洛夫斯?安德烈的頂頭上司又如何呢?如今很明顯的庫洛夫斯?安德烈對自己的態度并不是很好,自己沒有必要去跟他爭一日之長短。
聽到普羅杜諾娃的話,葉謙滿意的點了點頭,心里也放心了不少。他可不希望普羅杜諾娃將來和庫洛夫斯?安德烈發生沖突,這對他控制e國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只有團結才是力量嘛,絕對不能從內部分化了自己的力量。
中午,宋然留下來吃了頓飯,嘴角一直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饒有興趣的看著身邊的葉謙。葉謙被看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后腦,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有些尷尬。普羅杜諾娃的態度算不上很好,但是卻也沒有失了禮儀,只是,始終在她的心里多將宋然當成了敵人,有著一種要和她攀比的心態。不過,宋然雖然感覺的出來,但是,卻并沒有跟她做正面的交鋒,因為根本就沒有那個必要。
這邊的事情基本上算是告一段落,剩下的事情都很簡單,順理成章,葉謙并不用太操心,相信有普羅杜諾娃、霍爾基德曼、庫洛夫斯?安德烈以及陳默在這邊足以處理了。這邊的事情已經耽擱了葉謙不少的時間,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自然是不能再這邊久做停留,天照的事情如鯁在咽,始終讓葉謙放心不下。
午飯結束后,宋然和葉謙一起回到了酒店。一路上,宋然都是那抹淡淡的笑意的表情,讓葉謙云里霧里,哭笑不得。一進酒店房間,葉謙就迫不及待的問道:“我說然姐,你別總是這副表情好嗎?看的我渾身有些不自在,我沒有什么地方得罪你吧?”
淡淡的笑了笑,宋然說道:“怎么?你敢做還敢不讓別人笑啊?嘴巴長在我身上,我想笑就笑嘍。”
無奈的搖了搖頭,葉謙說道:“我做了什么啊?”
“裝糊涂,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啊。”宋然說道,“那個普羅杜諾娃簡直就拿我當成了敵人啊,你敢說她不喜歡你?”
訕訕的笑了笑,葉謙說道:“那是她的事啊,我也控制不了,誰讓你老公我魅力大呢。不過我可一點都不喜歡她啊。”
宋然嗔了葉謙一眼,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