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田七海是一個小人,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他容易得意忘形,他容易狗仗人勢,在占據著優勢的情況之下,可以立刻從一條狗變成一個人,在處于劣勢的時候,又可以很快的從人變成一條狗。
在來之前,他是一心的想要殺了加藤誠的,可是,如今聽到加藤誠的這番話,他反而又不想殺他了。因為,他覺得殺了加藤誠,只是太便宜他了。留著他,讓他看著自己風光無限,得意無比,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樣子那更加的爽。
可是,那名天照的弟子可不愿意看到這樣的局面,留著加藤誠的話,就會出現不必要的變故。他可不僅僅是織田長風派來協助上田七海的,也是派來監視他的。因為織田長風看的出上田七海是一個不足以成大事的人,自然是不能由著他亂來了。
微微的頓了頓,那名天照的弟子說道:“上田先生,首領有吩咐,必須殺了加藤誠,絕對不能讓他有翻身的機會。”
“這里是我做主,不是你,明白嗎?”上田七海厲聲的說道,“該怎么做我心里清楚,不用你在這里多言。”他是隨口就冒出這樣的一句話,那是因為他容易得意忘形,他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自己是依靠天照,有點把自己當成了主子了。
那名天照的弟子眉頭微微的蹙了蹙,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我看你是越來越囂張了啊,敢這么跟我說話,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我告訴你,你不要以為我們天照現在還有用的著你的地方你就可以肆無忌憚,你最好給我乖乖的聽話,否則的話,我們可以隨時殺了你。”
剛才的話一出口,上田七海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他是有點太過的激動,所以,沒有考慮的那么清楚,只是脫口而出而已。如今聽到他的話,上田七海不有的訕訕的笑了笑,說道:“你別見怪,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對天照那是忠心耿耿啊。”
加藤誠冷笑了一聲,說道:“我還以為你投靠了天照會有多么高的地位呢,原來也不過是人家的一只狗而已,隨隨便便的一個天照的人都可以欺負你,我還真是替你覺得不值。不過,你本來就是一條狗,以前是,現在也是,將來也一樣是。”
“住口。”上田七海厲聲的吼道,“死到臨頭還敢胡言亂語。你不是想死嗎?好,那我就成全你,我倒是想看看黑龍會會有誰幫你報仇。”接著,上田七海轉頭看了那名天照的弟子一眼,微微的笑了笑,諂媚的說道:“麻煩你動手了。”
那名天照的弟子不屑的哼了一聲,卻也沒有再多說什么。雖然他很看不慣上田七海的為人,但是,這是上頭的命令,他不得不聽從。上田七海是小人也好,君子也好,這都跟他沒有關系,他只是聽命行事,殺了加藤誠,扶上田七海登上黑龍會的首領之位,幫助天照對付狼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