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船越文夫說道。
“今天燕舞去找你了,是嗎?她跟你說了一些什么?”男子接著問道。
“她是想讓我幫她找尋他父親的下落。”船越文夫說道,“**秋不是被關押在地牢里嗎?難道他已經逃出來了?燕舞說她收到消息,有人看見**秋在島國出現。”
“照你這么說,那就是燕舞并不知道**秋的消息了,看樣子**秋還沒有聯絡她。”男子說道。
船越文夫不由的愣了一下,說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秋真的逃出來了?這怎么可能?他被關在地牢里,用鐵鏈困住了他,他怎么可能逃的出去?讓他逃出來,這可不是好事啊,你有沒有什么辦法應付啊?如果讓**秋知道你我的關系的話,那我就死定了。”船越文夫不由的緊張起來,心里不由的產生一種恐懼,他跟隨了**秋那么多年,自然很清楚**秋的能力,如果**秋要殺自己的話,自己是一點反抗能力也沒有的。
男子淡淡的笑了笑,說道:“你不用那么緊張,這些年來,我們故意的裝出敵對的樣子,天照里沒人知道我們真正的關系,**秋又怎么會知道呢?**秋現在根本不足為患,我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里。只要找到他的下落,我就有辦法除掉他,你不必擔心。”
“可是……”船越文夫始終有些心有余悸,只因他跟隨在**秋的身邊太久,所以,對他也是越發的忌憚。
男子淡然一笑,說道:“不必可是了,有我在,你怕什么?你只要假裝繼續的跟燕舞周旋,從她的口中探聽出**秋的下落。自從**秋被關押以來,組織里還有很多人想著要對付我,雖然他們表面上恭恭敬敬,可是我知道,他們一直都不服氣。所以,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我相信**秋一定會聯絡支持他的人重新的奪回組織的首領之位,到時候,我就可以知道哪些人是他的人,就可以一網打盡了。這么好的機會,我怎么會錯過呢。船越文夫,你也不必擔心太多,只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我保證你不會有事。不過,如果你敢跟我玩花樣的話,那可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你應該知道我的手段的。”
事到如今,船越文夫還有什么辦法呢,他已經沒有了其他的路可以走了。他已經無法回頭了,只能繼續的走下去,否則的話,兩邊不是人,到時候真的沒有自己立足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