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船越文夫說道,“我會盯緊**秋那邊的,只要他一有什么行動,我會立刻的告訴你。”
微微的點了點頭,織田長風說道:“這樣就最好不過了。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秋如今已經成不了大氣。他一生的武學,我已經學了七七八八,而且,他被關了這么久,身體的受損嚴重,功夫不會那么輕易的恢復的。如今我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想要他的命,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這點,船越文夫也是深信不疑的。他清楚**秋的能耐,也同樣清楚隔壁男子的能耐。現在的**秋如果真的跟他打上一場的話,誰勝誰負還真的不一定。頓了頓,船越文夫說道:“對了,今天聽船越文夫說,他是葉謙救出來的。”
“葉謙?”隔壁男子的眉頭微微皺了皺,說道,“我果然沒有猜錯。我就說嘛,**秋怎么可能逃的出來,原來是被葉謙救出來的。哼,這小子屢次壞我的好事,等我解決**秋之后,我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他。”
“我一直都不贊同對付狼牙,你卻始終不聽。狼牙在世界上的勢力那么的大,那個葉謙又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我們根本沒有必要去招惹他。不然的話,我們哪里會有那么多的麻煩啊。”船越文夫說道,“況且,狼牙也不是泛泛之輩,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
“你放心,我心中有數。”隔壁的男子說道,“想要成就大業,不是那么容易的。只要我們解決了狼牙,那么,我們天照在島國的勢力就如日中天,到時候就算是我們想做皇帝,那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況且,狼牙終究不過是一個雇傭軍組織而已,不足以成大器,不必太放在心上。”頓了頓,隔壁的男子又接著說道:“好了,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就這么辦吧。我先走了,你就多泡一會溫泉吧。泡溫泉可是好處多多啊,可以有助于血液循環。”
接著,就聽見稀稀疏疏的聲音,片刻,隔壁就沒有了任何的響聲。船越文夫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躺了下來。他深知自己現在所面臨的困境,如果再這么下去的話,后果非常的嚴重。可是,卻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是硬著頭皮繼續的走下去了。
……
離開了船越文夫的別墅之后,燕舞看了**秋一眼,說道:“爸,跟我一起回去吧,你一個人在外面我不放心,如果織田長風有什么陰謀的話,我怕你會出事。跟我一起回家,萬一織田長風真的想對付你的話,起碼也有我幫忙。”
**秋淡淡的笑了一下,拍了拍燕舞的肩膀,說道:“你的好意我明白。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現身。織田長風找不到我,就不會對你怎么樣,如果我跟你一起回去,織田長風一定會知道的,到時候發難,豈不是連累了你。而且,一切也都前功盡棄了。你放心好了,爸爸是老江湖了,當初只是上了織田長風那個小人的當才讓他得逞,現在他想殺我,沒有那么容易。”
燕舞本來還想再說些什么,可是,**秋揮了揮手,阻止了她。頓了頓,**秋接著說道:“對了,那個葉謙是你的朋友吧?他現在怎么樣?”
想起葉謙,燕舞突然的想起一個問題,說道:“爸,你為什么要害他啊,他是我的朋友,而且,又救過你。你怎么能……”話說到一半,燕舞沒有再說下去,畢竟是他的父親,有些話她還真的不好說的太過分。
“我什么時候害過他啊?”**秋說道。
“那你為什么教他什么道心種魔**,害的他經常的失控,情緒很不穩定。”燕舞說道,“我怕他這樣下去的話,會走入魔道,到時候就變成一個六親不認的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微微的頓了頓,**秋笑了一下,說道:“燕舞,你不會是喜歡上這個小子了吧?這小子雖然模樣差了點,不過,出身、功夫和人品都不錯,是一個值得托付終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