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長風?”石井大輝的眉頭不由的蹙了一下,微微的愣了愣,喃喃的說道,“他來這里做什么?我們月讀和天照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來的。”
“父親,既然他來了,咱們就見他一面。他既然過來,肯定是有事情,咱們何不聽一聽他想說什么呢?反正也不會耽誤什么事情。”石井英風說道。見石井大輝點了點頭,石井英風看了那名手下一眼,說道:“帶他進來吧。”
“是!”那名手下應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沒有多久,就帶著織田長風走了進來。石井大輝和石井英風不由的轉頭看了過去,上下的打量了織田長風一眼,接著對那名手下揮了揮手,示意他退出去。
“冒昧前來打擾,還希望石井先生不要見怪。”織田長風呵呵的笑著走了進來,說道,“早就聽聞石井先生的大名了,只是一直無緣拜見。今天得空,所以特地過來拜會,如果有打擾之處的話,還希望石井先生多多見諒。”
接著,轉頭看了石井英風一眼,織田長風接著說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位應該就是石井先生的公子石井英風先生吧?虎父無犬子啊。”
雖然月讀和天照從來都不曾打過交道,而且,真要是說起來,還是仇深似海。不過,如今織田長風客客氣氣的過來,石井大輝自然也不能失了禮儀,況且,人家還是天照的首領,多多少少也要給些顏面。更重要的是,在這個時刻,石井大輝也不想無緣無故的多樹立一個敵人,那就太不值得了。
“織田先生太嚴重了。”石井大輝說道,“倒是織田先生,年紀輕輕就登上了天照的首領之位,實在是讓人佩服不已啊。不知道織田先生今天來找老夫有何貴干?如果有什么需要用得著老夫的地方,織田先生盡管直說。你天照和我月讀,本是一家嘛。”
頓了頓,石井大輝又接著說道:“來來來,織田先生,快請坐。”
織田長風道了聲謝,在石井大輝的對面坐了下來。石井英風則起身坐到了自己父親的旁邊,看了織田長風一眼,說道:“織田先生今天忽然到訪,想必是有什么要事吧?”
呵呵的笑了笑,織田長風說道:“其實也沒什么大事。一來是因為一直仰慕石井先生,所以特地來拜會一下。二來嘛,也是想跟石井先生商量一些事情。本來,天照和月讀就是一家,可是,這些年來卻是一直各自為戰。我在想,如果月讀可以由石井先生掌管的話,那我們也可以重修舊好嘛。”
石井大輝的眉頭微微的蹙了一下,織田長風的話說的模棱兩可,意思他不是很明白。微微的頓了頓,石井大輝說道:“織田先生有什么話盡管直說,我不是很明白織田先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