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燕舞都沒有說話,臉色冰冷,看上去不是太好。夾在葉謙和**秋的中間,葉謙的確有些不知道該做什么才好。她不愿意傷害葉謙,也不愿意背叛自己的父親,所以,很是為難。
葉謙轉頭看了她一眼,深深的吸了口氣,說道:“燕舞,對不起,你不會怪我不和你父親合作吧?其實……”
“我明白,你不用說了。”燕舞打斷了葉謙的話,說道,“這本來就是我們天照自己的事情,是我們和織田長風之間的恩怨,的確沒有必要把你卷入進來。我都理解,你這樣做,也無可厚非。”
葉謙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看樣子,燕舞還并不是很清楚自己的意思。葉謙不跟**秋合作,固然因為他對**秋存在著一絲的偏見,不過,更重要的是,葉謙不相信船越文夫。如果真的跟**秋合作了,而船越文夫是織田長風的人的話,那么,所有的計劃都會被織田長風知道,如此一拉,豈不是等于鉆進了織田長風的圈套嗎?可是,這些話葉謙又不知道應該如何的說,已經跟燕舞說過兩次了,可是,燕舞不是很相信,那葉謙還能再說什么?
不是葉謙小人之心,而是,防人之心不可無。以織田長風的性格,如果船越文夫不是他的人,屢次跟他作對的話,織田長風怎么會留下他呢?說船越文夫在天照的勢力大,織田長風有所顧忌?葉謙絕對不相信。織田長風連**秋都敢對付,更何況是一個小小的船越文夫呢?所以,葉謙覺得這一切都不過是織田長風和船越文夫演的一出戲而已。
無奈的嘆了口氣,葉謙說道:“如果你要怪我的話,我也無話可說,以后你就會明白我為什么這么做了。這么多日子,我的魔性都沒有再發作,明天我就搬出你的別墅。這些日子,謝謝你的照顧了。”
“哧……”一陣刺耳的急剎車的聲音傳來,燕舞忽然的停下了車子。葉謙悴不及防,腦袋碰的一下撞在了前面的主控臺上。“嘶……”倒吸一口冷氣,葉謙揉了揉自己的頭,有些詫異的看著燕舞,有些不明白為什么她的反應這么激烈。
頓了頓,燕舞重新的發動車子,朝前面駛去。“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你以為我是那種小人嗎?”燕舞有些憤憤的說道,“你不跟我父親合作,我沒有怪你。可是,你卻說出這樣的話,你太小看我了。你要走是吧,好,待會回去之后你就收拾行裝,馬上給我滾蛋。”
葉謙不由的愣了愣,有些不明白她的反應為什么會這么激烈,自己好像沒有說錯什么話啊?葉謙本來還想解釋幾句,不過,看到燕舞冷冰冰的表情,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葉謙心里想著,以后她就會明白了,現在她在氣頭上,自己再怎么解釋也沒有用。所以,葉謙乖乖的閉上嘴巴,一言不發,扭頭看向窗外。
一路上,車內的氣氛都顯得十分的尷尬。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燕舞的臉色還是那么冰冷,而葉謙卻是一副很無奈的模樣。有些事情,即使是想要解釋,也是解釋不清楚的,與其如此,那倒不如什么也別做,順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