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笑了笑,軍師說道:“我不過只是個打工的而已,老板看的起我,才愿意把有些事情交給我去辦。士為知己者死嘛,老板那么相信我,我自然就不能怠慢了。其實,我也就是比一般人努力勤奮一些罷了,哪里有什么才干啊。倒是歐陽先生,年紀輕輕的就在棒子國的商場上混的如魚得水,那才是真正的青年才俊呢,我在歐陽先生面前一比,那簡直就是不能看了啊。”
“你明白就好。”歐陽明浩說道,“我承認這個世界上聰明的人往往在很多的事情方面會占有優勢,但是,聰明的人也往往容易聰明反被聰明誤。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再多的陰謀詭計,那都是沒用的。所以,你也別想著跟我玩什么花樣,你要明白一點,我想弄死你,那就跟捏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
“是是!”軍師微笑著點了點頭,應道。并沒有因為歐陽明浩的話而生氣,心理素質很高。
然而,南宮傷的忍耐力卻沒有軍師那么好了,聽到歐陽明浩的話,心里顯然是有些難過,憤憤的哼了一聲,說道:“歐陽先生,你三番兩次的挑釁,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是因為宣青峰的事情,那這件事情可以告一段落了,宣青峰今晚已經死了。”
“死了?”歐陽明浩明顯的愣了一下,愕然的看了南宮傷一眼。
“看樣子,這件事情并不是歐陽先生做的了。”南宮傷說道。
歐陽明浩很是不屑的笑了一聲,說道:“當然不是,宣青峰和宣南豪爺孫倆還沒有讓我動手的資格,我要是想讓他們死,他們早就死了,哪里還能逍遙到現在呢。”頓了頓,歐陽明浩接著說道:“他們做事不講究規矩,背叛自己的合作伙伴,就應該想到會有這樣的下場。在任何一行混,那都是要將規矩的,破壞規矩的人,就不會有好的下場。我這次來,不是為了跟你討論宣青峰的事情,我對他的事情不感興趣。”
雖然歐陽明浩對宣青峰和宣南豪爺孫倆意外死亡的消息也感覺到很驚訝,不過,卻并沒有深究。在他看來,宣青峰和宣南豪得罪的人不再少數,被別人做掉那也是正常的事情,他也根本就不會把這件事情聯系到葉謙的身上。因為他也根本就想不到葉謙有什么理由要殺掉宣青峰。
南宮傷極力的摁住自己心頭的怒火,說道:“既然歐陽先生那么的講究規矩,那你是不是也應該懂得,像你這樣闖入別人的家里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歐陽先生,我知道你的身手不錯,可是,我南宮傷在道上混了那么多年,還從來就沒有怕過誰,如果你想用這樣的方式嚇住我的話,那我看就不必了。歐陽先生這么聰明的人,見多識廣的一個人,不會沒有聽過一個故事吧?”
歐陽明浩愣了一下,嘴角微微的抽動,說道:“哦?什么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