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吸了口氣,葉彤說道:“當然沒有不能說的,我剛才去了南宮傷的家里。”葉彤清楚,這件事情只怕是想隱瞞也隱瞞不住,倒不如坦白的說出來,這樣反而不會引起洪天機的懷疑。否則,如果等洪天機查出來的話,再來質問自己,到時候只怕就真的解釋不清了。葉彤并不擔心自己的安危,可是,如果洪天機懷疑到自己的身上,那么,自己的義父就會有危險了。
“去南宮傷的家里?做什么?”洪天機接著問道。
“我收到消息,歐陽明浩今晚會去找南宮傷的麻煩,所以,就趕了過去。”葉彤說道,“歐陽明浩是遮天的叛徒,按照遮天的規矩,凡是看到他的人一律將他處死。我身為遮天的人,既然知道歐陽明浩的下落,又豈能放過他?”
洪天機的眉頭微微的蹙了蹙,說道:“這么說,你殺了他?”
微微的點了點頭,葉彤說道:“歐陽明浩已經死了。”葉彤這么回答非常的巧妙,她并沒有說歐陽明浩是自己所殺,只是說他已經死了,這也是想看一看洪天機到底知道多少,也好為接下來洪天機的問話留有一些余地,不至于讓自己難自圓其說。
洪天機冷哼了一聲,說道:“要殺歐陽明浩的話,我早就動手了,又何必要你出手呢?我已經跟歐陽明浩達成了協議,讓他幫我做點事情,而我會暫時的繞過他的狗命。這個消息我不是已經傳達了下去嗎?”
“我知道。不過,我認為對付叛徒絕對不能心慈手軟,也絕對不能給他任何的機會。否則,以后恐怕會有越來越多的人效仿他。”葉彤說道,“我知道我這么做等于不聽命令,所以,我做好了受罰的準備。洪教主想要怎么處罰我,我心甘情愿的接受,絕對不會有半句的怨言。”
“這么說你是為遮天考慮了?那如果我處罰你,豈不是會讓人說我不公道?”洪天機說道,“葉彤,你很聰明啊,想用這招來堵我的嘴嗎?”
“沒有,屬下沒有這個意思。”葉彤連忙的跪了下來,說道,“屬下是一心為遮天著想,不過,做事方法有誤,心甘情愿接受任何處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