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葉謙微微的搖了搖頭,說道。接著看了那個領路的男子一眼,問道:“兄弟,剛才那位小姐是誰啊?怎么那么刁蠻哦。剛才幸好有你在,不然的話,估計我的小命就沒了。”
“絕其實為人并不壞,只是性格冷了一些,不喜歡與人接觸。”領路的男子說道,“他是我們皇上的徒弟,也是皇上的養女。”
“哦……”葉謙故意的把音拉的好長,好像是在說,難怪了,原來是仗著自己義父師父的威風啊。
領路的男子顯然是領會到葉謙的意思了,但是,并沒有解釋什么。說話間,三人不知不覺的已經到了別墅的門口。可是,領路的男子并沒有進去,而是饒著別墅,穿過一道人工河,到了后院。說是人工河,其實,也就是一個兩米深一米多寬的人工坑道,不過,里面流淌的水非常的清澈。里面,竟然還有許多的紅色鯉魚游動,看來,經常有人喂食。
后院栽有很多參天大樹,應該是從偏遠山區移植過來的。其中亭臺樓閣,假山遍布,跟電視里那些皇上的御花園也不妨多讓。葉謙忍不住暗暗的咂舌,自己以后也要建一個這樣的住處,跟自己的老婆孩子住在里面,那一定非常的愜意。
領著葉謙一直到了后院的一個石桌石凳旁。旁邊放著一個木制的躺椅,有一個老者靠在上面,背對著葉謙,看不清楚他的容貌。“皇上,人帶來了。”領路的男子恭敬的說道。那種態度不是偽裝出來的,也不是因為畏懼而被迫的,而是發自心底的尊重,這一點,葉謙可以從他的眼神里很清楚的看出來。
“嗯!”老者應了一聲,并沒有太多的表示。
領路的男子自覺的退了出去,剩下葉謙和劉天塵二人。他們并不擔心葉謙和劉天塵會對老者不利,因為,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他們,有無數只槍對著他們,只要葉謙和劉天塵敢有絲毫的動作,子彈就會穿過他們的腦袋。
“晚輩葉謙,攜劉天塵拜見帝皇老前輩。”葉謙很恭敬的行禮,說道。對待這些對祖國有功的大人物,葉謙是發自心底的尊重,如果沒有這些老前輩,華夏也不會有今天。所以,葉謙所做的一切都是發自心底的,并不是刻意的討好。
“坐吧!”老者淡淡的說話。說話的語氣有些輕,仿佛中氣不足。葉謙不由暗暗的想,看來傳說的一點也不假,帝皇真的是受了很嚴重的傷。不由的轉頭看了劉天塵一眼,后者沖葉謙微微的點了點頭,顯然是肯定了葉謙的疑問。劉天塵是用毒的高手,自然對治病救人也很有一手,他自然是能夠看的出來,帝皇是真的生病了,而且,還病的非常嚴重。
“謝謝前輩。”葉謙道了聲謝,走到帝皇的對面坐下。打量了帝皇一眼,棱角分明的臉龐,雖然臉上已經有了歲月雕琢的痕跡,雖然因為生病而導致氣色不佳,但是,卻可以看的出來帝皇以前的那股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