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劉天塵打來的,說是洪天機忽然到來,要拜訪葉謙。
接到這個消息,葉謙也不敢怠慢,慌忙的起身跟帝皇告辭。帝皇聽了,眉頭微微的蹙了蹙,說道:“你不是說洪天機是遮天的人嗎?他忽然找你,有什么事情?”
微微的愣了愣,葉謙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那天他發現劉天塵跟蹤以后,曾經找天塵談過一些。話有些莫名其妙,天塵也不解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想,他這次找我應該還是為了談論這件事情吧,我正好也想知道他到底想做些什么。”
微微的點了點頭,帝皇說道:“我讓絕陪你一起去吧,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話,她也可以祝你一臂之力。”
“不用了,師父。”葉謙說道,“我想這次洪天機找我應該不是要跟我兵戎相見的,只怕是想跟我談些問題。而且,我現在也不想讓洪天機知道我們的關系,這樣萬一將來我們真的要和遮天兵戎相見的話,也會給他一個措手不及。如果現在讓他知道了我們的關系,只怕他就會對我有防備了。師父,你放心吧,就算他想要殺我,也沒有那么容易。況且,是在我的家里,我想他還沒有那個魄力吧。”
“你說的也有道理。”帝皇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按照你說的去做吧。一切小心!”
“嗯,師父,你好好休息吧。今天看來我們是沒有辦法一起喝幾杯了,改天我們師徒在好好的喝兩杯。”葉謙笑了笑,說道,“師父,那我先告辭了。”
說完,葉謙轉身朝外走去。看著葉謙離去的背影,帝皇微微的點了點頭,心里十分的欣慰。在葉謙的身上,他看到了自己年輕時候的影子,一樣的意義風發,一樣的不屈不饒,自己能夠在晚年的時候收這樣一個徒弟,他很欣慰。他甚至想,自己已經老了,以后華夏只怕還需要葉謙這棵支柱呢。
“師父,他不會有事吧?”絕問道。語氣很平淡,表情也很平淡,并沒有任何的異樣。
微微的笑了笑,帝皇說道:“你不是很討厭他嗎?怎么也會關心他啊?怎么樣?是不是覺得師父的眼光沒錯,他是一個很有魅力很有能力的人呢?”
“師父,你這是說的什么話啊。”絕說道,“我才懶得關心他呢,我只是覺得如果他死了,那師父的病怎么辦啊。他是死是活跟我可沒有多大的關系。”
呵呵的笑了笑,帝皇說道:“你是我從小養大的,你心里想什么我會不知道嗎?就別死撐著了,其實,葉謙還是很不錯的。要不,師父給你做做媒?你也不小了,也應該有一個家了。可是,因為你身份的緣故,一般的人也不適合,葉謙就很合適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