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微微的點了點頭,轉而說道:“義父,現在葉謙被抓進了國安局,顯然是秦日朝刻意安排的,是要對付他。我們龍殺是不是應該出面?秦日朝在華夏的權勢還是很大的,關系也很硬,我怕葉謙應付不過來。”
微微的笑了笑,帝皇說道:“你不是一直很討厭他嗎?怎么現在這么關心他啊?”
“我才不是關心他呢,只是,他是義父的徒弟,如果出了什么事情的話,那義父的顏面何存?而且,也很有可能連累到龍殺。”絕說道。
淡淡的笑了笑,帝皇說道:“你對葉謙的了解太少了,如果他連這點事情都應付不過來的話,他也不會走到今天。秦日朝根本就不是葉謙的對手,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秦日朝已經一步一步的走入葉謙所設的圈套之中。哎,我真的不希望他會落得一個慘淡的下場。”
“每個人的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如果秦日朝真的選擇了那樣的一條路,那誰也改變不了。”絕說道,“義父,秦日朝今天過來分明就是想試探義父的傷勢是不是已經復原。義父,你覺得他看出來了嗎?”
“如果是平時的話,秦日朝可能會看出一點眉目,起碼會有一點懷疑。但是,今天他的心情有些激動,應該看不出來。”帝皇說道,“好了,不說他的事了,說說遮天那邊吧,最近有什么動靜?”
“洪天機那邊倒是沒有什么意外的舉動,每天的生活都十分的有規律,除了宣傳教義,那就是出去喝喝茶。”絕說道。
帝皇的眉頭微微的蹙了蹙,說道:“從明天開始,你撤掉所有監視他的人。”
“為什么?”絕不由的愣了一下,愕然的問道。
“以洪天機的精明和修為,他不可能沒有發現你們跟蹤他的。所有,我想他這些天所做的一切,都只不過是故意偽裝出來給你看的。”帝皇說道,“如果我們想要抓洪天機,那就必須要讓他出手。這樣派人監視著他,反而會讓我們在明處,他在暗處。而我們撤走我們的人,那么,他就在明處,我們在暗處了,明白嗎?”頓了頓,帝皇微微的嘆了口氣,說道:“你呀,還是要跟葉謙多學學。如果是他的話,他肯定知道該怎么做菜最合適。”
“義父,我知道該怎么做了。”絕應了一聲,說道。其實,在絕的心里,她還是很認同葉謙的,并不是真的像表面上的那么痛恨他。她也明白,葉謙的確有自己獨特的魅力和能力,帝皇欣賞他,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帝皇是什么人?當年他可以創立龍殺,成為華夏至今的戰神,自然是有著自己不一樣的能力。如果他連這一點點都想不到的話,那他真的白混了這么多年了。當年之所以輸給洪天機,那也僅僅只是功夫上的問題,而不是他的計謀不如洪天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