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微微的點了點頭,明白過來,說道:“葉先生已經有了主意,那我也不好再多說什么了。我只是擔心秦日朝萬一投靠了遮天的話,會給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不過,我相信葉先生有辦法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頓了頓,眼鏡男又接著說道:“我們說說遮天的事情吧,我剛來燕京城,對遮天在這邊所做的事情還不是很清楚,葉先生能不能告訴我?”
“當然可以。”葉謙說道,“不過,遮天并沒有什么特殊的舉動,洪天機每天都只是宣傳拜月教的教義,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洪天機的心里到底是有什么樣的打算,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倒是對你和遮天的矛盾很感興趣,為什么你一直都想要對付遮天呢?”
眼鏡男微微的愣了一下,呵呵的笑了笑,說道:“我跟遮天原本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不過,遮天在幾次的行動中殺了我的人。而我去質問的時候,遮天的態度也非常的強硬,所以,漸漸的矛盾就越來越惡化。到現在,就是不死不休了。”
“是嗎?”葉謙的表情顯然是有些不太相信。眼鏡男的話說的有些太過的輕描淡寫了,這很難讓葉謙相信他和遮天的矛盾僅僅只是因為這些。因為眼鏡男不可能不知道遮天的實力強大,如果不是因為有必要不死不休的話,或者說是遮天觸犯到了他的利益,眼鏡男有必要跟遮天敵對嗎?
“葉先生不相信?”眼鏡男的表情倒是十分的平淡,眼神中也沒有任何閃爍其詞的表現,一副很坦誠的模樣。
葉謙淡淡的笑了笑,沒有回答眼鏡男的話。他也懶得回答,因為眼鏡男的這番話實在是很難讓他相信。有機會的話,葉謙還是很想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想要知道基因戰士組織和遮天的矛盾的根源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因為這有弄清楚了這些,那么,在接下來跟眼鏡男的合作之中,自己才有絕對的主動權,將眼鏡男和基因戰士組織牢牢的控制在手中。
就好像現在,雖然眼鏡男對葉謙一直十分的忍讓,好像葉謙是在合作中占據著上風和主動權似的,但是,葉謙的心里清楚,那是因為自己還沒有觸及到眼鏡男的底線,或者是沒有傷害到眼鏡男的一些利益。所以,眼鏡男為了大局著想,愿意忍讓。但是,這不是葉謙所需要的結果。因為葉謙清楚,自己跟眼鏡男的合作根本就不是那種忠誠的合作伙伴,最后的結果只怕也會因為利益沖突而兵刃相見。所以,誰能夠對對手更加的了解一些,誰就可以在最后掌握更多的主動。
然而,如今眼鏡男對狼牙的了解很深,葉謙卻對基因戰士組織了解的還太少。這就讓葉謙的心里很不踏實,覺得很有必要對基因戰士組織有更多的了解。當然,他清楚就算自己如何的追問,眼鏡男也不會說,而且,還會讓眼鏡男有戒備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