訕訕的笑了笑,年輕警察說道:“小舞姐,你就別為難我了,我很那交代的。”
“你不需要交代,有什么事情我扛著。”說完,燕舞也不顧他的阻攔,推門闖了進去。這可把勞倫斯嚇了一跳,當看清楚是燕舞的時候,不由的松了口氣。不過,勞倫斯還是皺了皺眉頭,一副很生氣的模樣,斥道:“燕舞,你知不知道這樣闖進來是什么行為?我正在審訊犯人,已經交代過任何人不得打擾。”
燕舞看了葉謙一眼,看到葉謙手上的那道傷疤,加上審訊室里彌漫的那股氣味,燕舞的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冷哼一聲,說道:“勞倫斯副局長,他只是來協助調查而已,還沒有被判刑,你這樣做有些太過分了。”
葉謙微微的愣了一下,有些感激的看了燕舞一眼,他是真的沒有想到燕舞會替自己說話,看來,這個女人心地并不壞。
“他已經承認了自己打傷人,我也全部都是按規矩辦事。”勞倫斯說道,“燕舞,我知道他是你的朋友,不過,我希望你明白,你身為人民警察,要清楚自己的身份,就算是你的朋友犯了法,你也絕對不能有一絲的偏袒。”
“你不用跟我說這些。”燕舞說道,“就算他真的犯了罪,你也不應該對他用刑。這件事情我會如實的報告局長。”
“局長今天一早就去省廳開會去了,如果你想報告的話,我看要等幾天。這次的會議要開好幾天。”勞倫斯說道。頓了頓,勞倫斯又接著說道:“燕舞,我知道他是你的朋友,不過,咱們身為警察那就應該為了老百姓辦事,不能因為他是你的朋友,我們就放縱他犯法,那樣的話,這個世界還有法律,還有安定嗎?好了,你先出去吧,放心,我不會為難他的。”
畢竟,勞倫斯還是副局長。縱然燕舞對他的做法并不是很感冒,可是自己也沒有任何的證據,也不好多說什么。轉頭看了葉謙一眼,燕舞有些不放心。葉謙淡淡的笑了笑,沖著她微微的點了點頭,眼神里流露出一抹感激的味道。
燕舞看了勞倫斯一眼,說道:“勞倫斯副局長,希望你記住自己的身份,如果你濫用私刑的話,我一定會向上面告發你。”說完,燕舞轉身走了出去。
看著燕舞離去的背影,勞倫斯的眉頭微微的蹙了蹙,眼神里閃過一絲陰霾。如果說以前只是因為韓冬的交代給葉謙吃一點苦頭,那么現在,他對葉謙是真的懷恨在心了。他追求燕舞那么久,可是燕舞一直都對他愛理不理,如今燕舞竟然這么的護著葉謙,這讓他心里怎么能沒有怒火呢?
“勞倫斯副局,現在怎么辦?小舞姐可是說的出做的到的,萬一事情鬧大了,可就不好了。”年輕警察討好似的湊到勞倫斯的耳邊,輕聲的說道。
勞倫斯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他現在已經認罪了,先把他關到拘留所。”說完,拍了拍年輕警察的肩膀,遞過去一個眼神,后者,會意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