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對葉崢嶸來說并不是說說而已。當年跟隨他一起打天下的人,他都做到了這一點。在道上,有人這么評價葉崢嶸,說他是如今還唯一擁有著良心的江湖大梟。因為葉崢嶸一直恪守著自己的一個信念,即使在道上混,那也要將良心。賺的雖然是旁門左道的錢,但是,卻不能做那些禽獸不如的事。
“我有自己的打算。”葉謙說道,“謝謝你的好意了。”上下的打量了葉崢嶸一眼,葉謙接著說道:“你的身體似乎有些問題?如果可以的話,你還是盡量的不要太操勞的好。”
微微的愣了一下,葉崢嶸詫異的說道:“你會醫術?”這個年輕人還真是給了他一次又一次的驚喜了,也讓他對葉謙越來越有興趣了。
“學過一點,不過,并不精通。”葉謙說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應該是胃部有毛病,對嗎?”
對很多華夏的古武術修煉者而言,醫武是不分家的。當初教授葉謙和鬼狼白天槐學習武術的人,就是一個醫術高手。葉謙也曾經學過一些,不過,因為學習的都只是一些皮毛而已,并不能真的那么靈活的運用。但是,望聞問切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一些。
“都是一些**病了,年輕的時候落下的。”葉崢嶸說道,“現在回頭想想,其實,生命對于一個人來說才是最重要的,擁有再多的東西,也挽不回已經逝去的健康啊。不過,我也已經想開了,既來之,則安之吧。”
葉謙分明的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的哀傷,是啊,葉崢嶸還年輕,不過才四十多歲,正是一個男人的壯年時期。誰愿意在這個時候輸給了死神呢?他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有做完呢,也虧欠了太多太多的人。
葉謙對醫術不是很精,而且,清楚自己的這點微末的醫術根本就沒有辦法幫助葉崢嶸,所以,也就沒有就這個問題再多說下去。“事情也說完了,我想,我也該走了。”葉謙起身站了起來,說道。
“不多坐一會?”葉崢嶸說道,“我很久沒有這么痛痛快快的跟人聊天了,還真有些舍不得你呢。”
微微的笑了笑,葉謙說道:“我也是。以后還有機會嘛,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所以,必須要走了!”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多挽留了。”葉崢嶸說道,“羅通,幫我送葉老弟出去。”
“不用了,我自己走就好了。”葉謙跟葉崢嶸告了聲辭,轉身朝外走去。羅通一言不發,還是送葉謙出了門。對于葉崢嶸的吩咐,他從來都不會反對,無論,是對是錯。況且,在羅通看來,葉崢嶸也不會讓自己做任何的錯事。
到了會所的門外,葉謙跟羅通打了聲招呼,準備離去。羅通忽然間開口,說道:“老板很欣賞你!”語氣很平淡,并沒有任何嫉妒的味道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