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葉崢嶸、仇寒江和韓冬這些人的眼里,他只不過是一個不入流的小角色,可是,在那些普通老百姓的眼里,他就是一個十足的惡霸。不過,他倒也沒干多少欺負老百姓的事情,每天依靠著手底下的一百多個女人,賺錢都來不及呢。
社會就是這樣,涇渭分明,不同的人有著不同的生活圈子。沒有足夠的身份、地位,那是很難踏入其他人的圈子的。
“文……文哥!”小麗有些顫抖的叫了一聲。對于她這種沒有任何靠山,獨來獨往的人來說,錢文標是具有相當大的威懾力的。
“嗯!”錢文標沒有抬頭,甚至看也沒有看她一眼,繼續的吃著自己的東西。小麗僵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葉謙看了她一眼,示意他安心,在錢文標的對面坐下。也不說話,掏出一根香煙點燃,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如果是比耐心,葉謙絕對不會輸給他。
錢文標似乎也察覺到不對,眉頭微微的蹙了一下,停下筷子,抬起頭來。目光從葉謙的身上掃過,最后落到一旁的小麗身上,冷聲的說道:“怎么?帶個小白臉來跟我談判嗎?”
“不……不是!”小麗有些緊張的說道,“文……文哥,我女兒呢?我女兒呢?”
“我做事很講規矩。”錢文標說道,“錢帶來了嗎?”
小麗張了張嘴,想要說話,葉謙揮手阻止了他。看著錢文標,葉謙淡淡的說道:“文哥是吧?大家都是混口飯吃,做事又何必太絕呢?所謂禍不及妻兒,這件事情跟她的女兒沒有任何的關系,小孩子是無辜的。希望文哥給我個面子,放了她,她欠你的錢我替她還。這份恩情我會記著,怎樣?”
“給你面子?”錢文標上下的打量了葉謙一眼,說道,“我憑什么給你面子?你有資格讓我給你面子嗎?我告訴你,我錢文標只認錢,不認人。甭說今天是你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不給錢也休想把人帶走。”
葉謙淡淡的笑了笑,說道:“那,我換一種方式跟你說吧。這樣,我們做個交易,你放了她,我就饒你一命,如何?”
錢文標眉頭微微一蹙,冷聲的說道:“你敢威脅我?”
“草尼瑪的,你小子誰啊?有種你丫再說一遍。”旁邊桌子上的那些小子呼的一下全部站了起來,氣勢洶洶的說道。
葉謙的眉頭微微的皺了皺,目光落到那個說話的黃毛小子身上。凌厲的眼神,宛如一把鋒利的長劍,刺進了他的心臟,讓他只覺得渾身一陣冰涼,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
“看到沒有,想動我,那也得問過我的兄弟。”錢文標不屑的看了葉謙一眼,說道。
氣氛變得有些緊張起來,充滿了硝煙的味道,一旁的小麗緊張的心都快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了。你說她自私也好,什么都好,她此時最關心的是自己女兒的安全,而不是葉謙。她害怕葉謙惹惱了錢文標,對方會真的殺了自己的女兒。
“既然你不想談這筆買賣,那我就直接一點吧。”話音落去,葉謙手中的煙頭忽然間彈了出去。正中錢文標的臉頰,錢文標一聲叫喊,張嘴就也好大罵。可是,他已經沒有了機會,葉謙一把抓住他的頭發,狠狠的撞在了桌面上。接著身子一轉,一腳踢飛沖在最前面的小子,右手拿起桌上的碟子,在桌面上敲碎,抵在了錢文標的咽喉處。
“你別亂來,放了我們老大。”
“草尼瑪的,趕緊放了我們老大,否則你今天休想離開這里!”
一群人嚷嚷著叫罵。
葉謙把瓷片往錢文標的咽喉處送了一點,冷聲的說道:“如果你的手下再多說一句的話,你的咽喉就會斷開,你信嗎?”
錢文標吃了一驚,連忙的揮手,讓自己的手下別亂動。然后冷聲的說道:“小子,你別亂來。如果我有什么損傷的話,你今天就別想活著離開這里。”
淡然的笑了一下,葉謙說道:“你威脅我?那也得問過我手里的東西。”
錢文標渾身打了一個寒顫,說道:“小子,我錢文標在道上混了這么多年,不是被嚇大的。你敢動我的話,我保證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我手下的人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不屑的笑了笑,葉謙說道:“你不會那么天真吧?在道上混了這么多年,我以為你應該能看清楚現實,怎么還這么天真?你覺得你死了他們會替你報仇嗎?不不不,我覺得你死了他們會大快人心,馬上分割你的地盤你的利益。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