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葉謙沒有猜錯,仇寒江的算盤在付海清身上。只是葉謙有些好奇,付海清既然是仇寒江的人,為何要等到現在,難道洪天雄還有把柄在付海清手里?
葉謙不動聲色,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就坐在了椅子上,并沒有表明自己的態度。
洪天雄面對付清海帶頭的三眼和胡子三人的指責,是又氣憤,又疑惑。暗道:“難道我有什么把柄落在了他們身上不成?”
“付清海,你們給我把話說清楚。”洪天雄漲紅著一張臉,盯著付清海。
付清海不急不躁的說道:“當然要說清楚,讓大家都知道你洪天雄都做了些什么豬狗不如的事情。”
鄭刀平不解的看著洪天雄和付清海,一時間也沒有再為洪天雄出頭。現在的情況很顯然,葉謙放棄了堂主的位置,而洪天雄從原本的優勢,也變成了劣勢。這個時候如何取舍,鄭刀平自然很清楚了。
“老馬,把證據拿出來!”付清海對著門外喊道,只見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手里還拿著一個dv。
“想必大家都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一個多月前,咱們葉大哥曾經被人刺殺過一次。那一次,如果不是葉謙兄弟出手,咱們葉大哥就已經遇害了。”付清海如此說著,頓時讓所有人心中一緊,葉崢嶸可是帶著他們一起闖出這片江山的人。
葉謙也微微一動,盯著洪天雄,暗道:“難道那一次,也是洪天雄指使的殺手?”
“付海清,你的意思是說,那一次刺殺葉大哥的主使人是洪天雄?”鄭刀平臉色一變,下意識的就和洪天雄拉開了距離,顯然是要和洪天雄撇清關系。
“沒錯,就是他洪天雄。”付清海冷聲的呵斥著洪天雄。
洪天雄身軀一震,突然感覺四周所有人都在用陰冷的目光盯著他,讓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刺殺葉崢嶸,這件事一旦坐實,那么他就再也沒有可能走出這件辦公室,這里的每一個人都不會放過他。
洪天雄微微皺眉,這件事他做的很干凈,而且知道這件事的人都已經死了。他不相信這件事,會有把柄落在付清海身上,頓時氣勢一漲,反擊道:“付清海,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不要血口噴人。”
洪天雄還在做著掙扎,可付清海卻冷笑道:“是不是我血口噴人,大家看完這dv上的錄像就知道了。”
說著,只見付清海播放了有投影功能的dv。上面出現了兩個身影,一個是洪天雄,一個是洪天雄的心腹,金絲眼鏡男。而兩人的對話內容,正是在策劃刺殺葉崢嶸,還有計劃失敗之后兩人的對話。
看到這一幕,洪天雄再也無法狡辯了。很顯然,出賣洪天雄的人,就是洪天雄最信任的心腹金絲眼鏡男,因為除了他之外,肯定沒有人能夠悄無聲息的將這一切記錄下來。
“洪天雄,現在你還有什么話可說?忘記告訴你了,你的心腹金眼睛就也在外面,如果你不信,我可以找他來和你對質的。”付清海冷笑的看著洪天雄,鐵證如山,洪天雄根本沒法反抗了。
“洪天雄,原來那一次刺殺老板的人也是你!”阿榮憤怒的盯著洪天雄,殺氣騰騰,只不過葉謙沒有說話,阿榮也沒有沖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