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特當然也在關注這場賭局,在魯特心目中,葉謙就是一個神話般的存在,一個他認為沒有葉謙做不到的事情的人。但這一刻,這個和帕博倫的賭局,似乎已經是個無解的局面了。
“葉少!”魯特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葉謙。
葉謙看著四周圍觀的客人,還有魯特等人的表情,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道:“帕博倫,這副牌我從頭到尾都沒有碰過,是你自己檢查過沒有問題的對吧!”
“當然!”帕博倫不知道葉謙問這話是什么意思,不過這牌是他檢查的,自然不能夠說這牌有問題,而且,牌越是沒有問題,葉謙如果抽出了比他手中紅桃a還要大的牌面,這幾乎就可以告訴所有人葉謙他在出千。
葉謙似乎看出了帕博倫的心思,嘴角浮現出來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說道:“各位,既然帕博倫也承認了這牌沒有問題,那么我有一個疑問!”
“疑問?”
“什么疑問?”
葉謙這話一出,頓時引來了四周圍觀人的質問,帕博倫也微微皺眉,疑惑的看著葉謙。
“不知道那個朋友,能夠幫我個忙,將這副牌排列的從左到右的第十六張牌翻開。”葉謙沒有解釋,而是讓人幫忙將他記住的本應該是這副牌里的紅桃a從牌里抽出來。
葉謙之所以不自己動手,就是不想給任何人說自己出千的把柄。牌都沒有經過葉謙的手,哪怕葉謙是再厲害的千術大師,也根本無法做任何的手腳。
頓時,只見一個客人站了出來,說道:“我來抽,大家沒有問題吧!”
這個客人也算是華人街小有名氣的人,頓時得到了大家的認可,知道他不是什么賭徒,也相信這人不是葉謙的人。帕博倫也認可了這個人來抽取葉謙說的那張牌。
“這葉謙到底要做什么?難道他看出來我出千了?不可能,葉謙應該不會千術才對。而且,就算看出來了,他這么做,難道是要從這副牌面里抽出紅桃a?那就更加不可能了。”帕博倫內心多少有些心虛,可仔細一想,又覺得葉謙沒有可能知道整副牌的紅桃a所在。
然而,當那個客人將牌面翻開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時候,所有人都發出了不敢置信的唏噓聲,而帕博倫頓時整個人一臉死灰的盯著被翻出來的屬于這副牌真正的紅桃a。
“天啊!”
“怎么可能,一副牌怎么會有兩張紅桃a?”
“有人出千!”
一時間四周議論紛紛,多數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帕博倫身上。因為帕博倫是檢驗撲克牌的人,早說牌沒有問題。而葉謙從始至終都沒有碰過這張紅桃a更加說明了葉謙沒有出千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