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燕舞有些好奇的看著葉謙。
葉謙點頭,說道:“就是那個我們一進來就偷襲我們的狼人和獵魔者。”
“救他們?”燕舞有些詫異的看著葉謙,似乎懷疑是自己聽錯了。這兩人,前后兩次想要至葉謙和燕舞于死地,可現在葉謙居然說要去救他們兩人。
“他們之前可連續對我兩次下死手!”燕舞不解的看著葉謙道:“這樣的人,我們不主動找他們報仇已經不錯了,你為何還要去救他們?”
葉謙含笑道:“冤家宜解不宜結!”
燕舞白了一眼葉謙,和葉謙在一起這么久,燕舞怎么會不知道葉謙的為人?葉謙是那種有仇必報,有恩必還的主,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救一個自己的敵人。
但燕舞并沒有追問葉謙為何要去救克魯爾和喬爾的原因,既然葉謙要去救,燕舞自然也沒有反對,她深知葉謙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當兩人穿過好幾條街道來到一個街口的時候,只見克魯爾這個時候只身奮戰,身上出現了多處傷痕。就算克魯爾是狼人,在面對兩個傳教士的圍攻下,依舊有些招架不住。
“媽的,要不是老子的血脈沒有復蘇,就憑你們兩個虛偽的傳教士,也想要傷害我克魯爾?”克魯爾似乎之前被兩個傳教士激怒了,滿口的臟話。
“克魯爾?你還真把自己當成傳說中的克魯家族的一員了嗎?如果真是這樣,我到要為你們狼人一族的先祖們感到羞愧了。”其中那傳教士男人鄙棄的冷笑著。
而當街口出現葉謙和燕舞的身影的時候,一男一女兩個看上去三十出頭的傳教士都不由的停下了攻擊,只是將克魯爾攔住,不讓他有逃走的可能,同時警惕的看著葉謙和燕舞。
相比一男一女兩個傳教士的警惕,心情跌落到極致的莫過于克魯爾了。克魯爾面對兩個傳教士已經苦不堪言,如果再加上葉謙和燕舞,它就是有九條命也不夠死的,除非它能夠激發自己先祖的血脈。
至于喬爾,早已經倒在了血泊當中,眼神里有著些許不甘。重傷的喬爾,戰斗力大損,就算有克魯爾的幫忙,但依然死在了那女傳教士手中的長槍下。
“兩位,你們也想要插上一手嗎?”那位男傳教士看著葉謙和燕舞。
“見者有份,不是嗎?”葉謙呵呵的笑了笑,腳下的步伐并沒有停下來。
這兩個傳教士能夠逼迫的克魯爾那么狼狽,顯然也不是泛泛之輩,葉謙可不想花費太多的代價殺了兩人。
“兩位,這樣會不會有點過分了?我們辛苦打到現在,你們居然一來就要分好處,這有點不合道義規矩吧!”兩位傳教士都看出來燕舞的身份是獵魔者,獵魔者和吸血鬼是死敵,但和傳教士也一直都是敵對陣營。
“道義?你們也會講道義嗎?”燕舞冷笑了一句,并沒有給兩人任何的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