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偉和劉天塵爭論之際,只聽一旁的克魯爾說道:“我覺得這前輩說的極為有道理,在我們狼人一族來說,除了自己之外,其余一切的生命,都是輕賤卑微的。這才是真正的天道使然,物競天擇。”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葉謙想起了道德經里的一句話。說道:“這或許才是當初那位前輩想說的話。”
“狼王高見!”李偉呵呵笑了笑,對于葉謙用道德經的這句話來理解這四句話,一時間也不好反駁。
劉天塵等人也都一臉笑容的看著葉謙,覺得葉謙用這句話結束大家對這些語句的爭論,是再好不過的了。
“大家還是看看下方這些小字句的注解吧!”四個男人只看到了這么四句劍刻刀削大字,卻完全沒有注意在巨石下方,還有著一行行小子注解。還是女孩子家的小小要心細,在四人爭論四句話語含義的時候,卻發現了下面的小字。
葉謙四人看了小字注解之后,一個個臉上露出了幾分尷尬之意,他們之前猜測的各種意思,根本就是他們多心了。下方小字解釋的很清楚。
第一句說的是眼前的蜀道之路艱難,第二句說的是武道源自天書,第三句說的是劍道陽剛也不過玄鐵,需要剛柔并濟。至于大家爭論的第四句話說的是人要心懷仁慈,不然就賤如螻蟻。
很顯然,四人爭論了一番,誰也沒有說中原文想要表達的教誨之意。
“都說蜀道難,我到要看看有多難。”李偉尷尬的轉移了話題,第一個朝著蜿蜒小道登高而去。
葉謙等人彼此對望一眼,也不再多說,跟著李偉走上了蜀道。只有小小看著四個男人那尷尬的舉動,偷笑不已。
很顯然,葉謙等人想要找到劍冢所在,就需要通過這漫長的蜀道。而眼前的蜀道蜿蜒曲折,高聳入云,天知道什么時候能夠走到盡頭。
然而,很快葉謙就發現,自己一行五人,走著走著,居然漸行漸遠,彼此甚至都再也看不到對方的身形了。
明明大家的腳步是一致的,理應同步而行才對。可葉謙很快發現,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同樣邁出的一步,但在這蜀山的蜀道之上,卻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有的人一步就走出了十余丈,有的卻只是腳下兩三尺距離。
于是,很快葉謙一行五人,相隔越來越遠,在這蜀道上各自前行,不知身在何處,四周盡是云霧繚繞,宛如仙境福地。
“這蜀道居然如此玄妙!”葉謙吃驚不已,腳下行走著,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遠,只是四周到處都是云霧繚繞,根本沒有參照物。
沒多久,葉謙腳下好像突然踩空了一般,整個眼前忽然一變,出現在了一個獨立的空間之中,一個花白胡子的老者慈眉善目的望著葉謙。
“***,相見即是有緣,不必慌張,不如坐下來陪我下一盤象棋。”白胡子老頭笑瞇瞇的看著葉謙,看不出絲毫的敵意。
可葉謙卻清楚的感受到,這里應該是一座幻境之中。雖然清楚這里是幻境,葉謙幾番嘗試掙脫幻境,卻根本沒有絲毫的效果。反而惹得白胡子老頭連連發笑。
“***,不要白費力氣了,我看你也不過六品古武者修為,要破此幻境,根本不可能。”白胡子老者連連勸說葉謙道。
葉謙微微皺眉,盯著白胡子老者,說道:“前輩,你我無冤無仇,為何要將我囚禁于這幻境之中?”
“囚禁?”老者呵呵笑道:“***言重了。正如你所言,你我無冤無仇,我為何要囚禁你?”
“既然如此,何不去掉幻境?”葉謙還是有些警惕的看著白胡子老者,顯然對于他的話,沒有那么容易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