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葉浩然的話,阿農莎楊臉色猛地一變,她終于明白了這惡作劇的人用心多么險惡,在自己開始洗澡之后,對方利用遙控器,切斷了電源,又開始放鬼音,嚇暈自己,就算自己沒有被嚇暈,經歷過這次的事情,自己以后精神也會有問題,對方這是和自己有深仇大恨啊。
葉浩然在自己的試驗臺前坐了下來,一邊繼續記錄實驗數據一邊說道:“你想想,誰和你有這么大仇恨,當然了,他還知道你的習慣,比如知道你晚上會在實驗室休息,會去衛生間里洗澡,恩,還知道你膽子下,怕鬼。”
阿農莎楊想了想,隨后低下來頭,默不作聲起來。
葉浩然等了一會,沒聽到阿農莎楊說話,有些奇怪,便轉頭朝著阿農莎楊看去。阿農莎楊低著頭坐在毛毯上,毛毯從她身上滑落,只蓋在了她的腿上,而她的上半身,什么都沒穿,晶瑩的皮膚十分白皙,比華夏美女的皮膚一點都不差。
葉浩然看了幾眼,有點心動,他轉過頭,繼續檢測實驗,嘴里說道:“喂,我說小妹妹,你還是趕緊把衣服穿起來,你這樣,對我是種考驗。”
阿農莎楊回過神來,沒理會葉浩然的這個笑話,她默默的套了件裙子,然后走到了葉浩然身邊,雙手慢慢的伸出,然后手臂就摟住了葉浩然的脖子。
“干什么呢?”葉浩然郁悶,這算什么,投懷送抱?以身相許?可是,這也太快了吧,自己還沒來得及接受這樣一段突如其來的一夜青呢。
“臭保安,謝謝你。”阿農莎楊從背后摟著葉浩然的脖子,肆無忌憚的把整個身體都貼在葉浩然的后背,兩個人的衣服都很薄,然后葉浩然可以輕松的感知到背后傳來的那些波濤滾滾。
“小事一件,你真的不用這樣做。”葉浩然咽了口唾沫,無奈說道。
“可是,我很心傷,我知道是誰故意嚇我的了,她肯定是我的舍友,那個h國女人,我一直覺得,我和她還是有一點友誼的,我給她金首飾,給她玉鐲子,我把我心愛的東西分享給她,她也會經常的關系我,可是,我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原來,原來我一個朋友都沒有!”阿農莎楊說著,臉貼著葉浩然的后背嗚嗚的哭了起來。
葉浩然郁悶的看著實驗數據,心中明白過來,原來阿農莎楊不是要投懷送抱,而是把自己當成了男閨蜜,在朝著自己訴苦呢,只是,這些女人間的小屁事,找我有毛用啊。
葉浩然不理會,只能坐著不動,任憑阿農莎楊抱著自己,占自己的便宜。
阿農莎楊哭了一會,然后在葉浩然的衣服上擦了擦自己的鼻涕,“臭保安,你說,為什么沒有人真心對我,真心拿我當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