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面,艾米看到葉浩然突然出現,救回了克魯,她一屁古坐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額頭上都是汗水,她從來沒有這么緊張過,自己,終究還是成功了,葉浩然這個妖孽,他究竟如何上去的?
艾米爬起身來,拿起家里的鑰匙,朝著樓上走去,她住在五樓,在接了葉浩然之后,艾米把葉浩然引到自己家中。
葉浩然把克魯一下子扔到了沙發上,扇了扇手,道:“嘿,艾米,說實話,我覺得這個男人真的配不上你。”
艾米看著克魯,淚水流了下來,她搖著頭,道:“不,葉浩然,其實是我害了他,我太喜歡冒險,所以才害他這樣的。”
“那好吧。”葉浩然聳聳肩,“我幫你治好他,希望你們以后能過得幸福。”
“你……真的能治好嗎?”艾米問道。
葉浩然拿出銀針,道:“當然,行了,你把克魯的衣服都給脫掉,把他擺在床上。”
艾米按照葉浩然的吩咐做了。
葉浩然拿起五根銀針,說道:“在我們中醫上,有句話,叫做怪病多痰,這句話就是說,很多奇怪的病都是由于痰邪造成的。”
“痰?可是,克魯不吐痰。”艾米說道。
葉浩然道:“這個痰可不在肺部,當然吐不出來,我們華夏國的教育課本上有一篇課文,叫做《范進中舉》,說的是一個叫范進的人,考了幾十年,突然中了舉人,一激動,就瘋掉了,傻呵呵的,傻了,怎么治都不頂用,后來他的老丈人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就把他給打醒了,這就是痰蒙心竅所導致的。克魯的疾病也是如此,范進的是因為太歡喜導致的痰蒙心竅,而克魯,則是因為過于驚嚇,導致的痰阻精絡。”
葉浩然一邊解釋著,一邊手中的銀針朝著克魯的肚臍眼下面的關元穴扎去,接著又在克魯的肚臍眼上面以及腹部兩側各扎了兩針,隨后葉浩然快速的轉動針柄,一道道的鮮紅色的脈絡從銀針開始往四周發散出來。
“天啊,那是什么?”艾米指著針灸下面的紅色脈絡。
“那是氣,針灸的氣,這就是中醫的針灸之術。”葉浩然說著,捻住了五分鐘之后,拔掉了針灸,把五根針扔到了垃圾桶里,他拍了拍手,說道:“好了,我已經把他體內的驚嚇之痰化掉了,而且還幫他補了下陽氣,估計他醒來之后,會比以前更加的生猛。”
艾米有些疑惑,“真的行了?”
“當然,你就算不相信我,也得相信我們中醫的偉大。”葉浩然笑了下,隨后擺擺手,道:“好了,艾米,我該離開了,運氣好的話,我或許還能夠趕上最后一般船,返回洛杉磯,你陪著克魯吧,這家伙醒了之后,會讓你大吃一驚的。”
艾米也笑了起來,“我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就好了。”
“說實話,我有點嫉妒這個克魯了,算了算了,我不能再呆在這里了,我怕我會后悔,后悔救了這個克魯,想到你馬上就要躺在克魯的身下,我就覺得郁悶,走了!”葉浩然轉身朝后面走。
艾米笑,她起身,叫了句“葉浩然。”
“恩?”葉浩然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