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娜見葉浩然不理會自己的建議,恨恨的跺了跺腳,說道:“這個該死的自大的華夏人,等到手杖丟了,他就不再這么囂張了。”
莫娜的同伴也是無奈說道:“行了,他有自傲的資本,咱們只好在周圍布置好人手,我覺得啊,這個博物館肯定會出事的。”
兩個人很無奈,只好在周圍布置警力。
車子上,葉浩然和莫斯頓上了車,葉浩然拿著那真正的法老手杖,一邊把玩一邊說道:“嘿,奧斯頓館長,我建議你可以搬到別處去住一段時間,你家中現在實在不安全。”
奧斯頓點了點頭,道:“好,我想去和菲克斯住在一起,我們有過沖突和誤會,所以,我想陪陪他,彌補一下我們之間的感情。”
“那樣也好,只是注意別被其他人跟蹤了。”葉浩然說道。
奧斯頓一邊開車送葉浩然回白金漢宮,一邊問道:“為什么不告訴那兩個國際刑警咱們的計劃,是因為他們不可靠嗎?難道法老會已經滲透到國際刑警只能夠去了。”
葉浩然趕緊說道:“我可沒這么說,法老會有多少能量我不知道,但是這個國際刑警特別行動小組,還是蠻厲害的,之所以不跟他們說,就是想做戲,然后吸引法老會的上鉤。”
“做戲?”奧斯頓奇怪,“什么戲?”
“當然是勾引法老會上鉤的戲,那些法老會的人也不是白癡,他們肯定會去看那根法杖究竟是真是假的,他們看外觀,覺得是真的,然后又看到國際刑警的人在那里嚴密防守,他們這樣才會確信法杖是真的,只有確定了法杖是真的,他們才會行動的。只要他們行動,咱們才有機會抓住他們。”葉浩然說道。
奧斯頓呵呵的笑了起來,“你這是把國際刑警都給算計進去了啊。”
很快,到了白金漢宮,葉浩然拿著法老手杖下了車,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這兩日事情有些多,葉浩然之前吸收的法源之力,也已經被身體徹底的吸收煉化了,正好可以吸收這法杖中的法源之力了。
葉浩然有些迫不及待了,這法杖中的法源之力比王冠和勇氣之劍上的法源之力都要多的多。
葉浩然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后,關上門,把自己的鮮血涂在法老手杖上,接著葉浩然的鮮血猛地顫動沸騰起來,這是種很奇怪的感覺,仿佛這種血脈天賦是特有的一樣,否則,曾經把鮮血涂抹到法老手杖上的人多得是,為什么其他人就不能感應到法源之力,而只有葉浩然能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