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浩然熟練的拿起一個針筒,插入女人的胸口處,子彈攝入胸口,最大的危險不是肺部的危險,而是形成氣胸,無法呼吸,這是一個危急的癥狀,必須將胸膈膜以內的氣體排出來,肺才能正常的呼吸。
葉浩然熟練的取出子彈,然后縫合,裹上紗布,用針筒把胸膈膜以內的氣體抽出來之后,原本危急的女人,頃刻間呼吸就平穩了。
做完這一切,葉浩然才松了口氣,他反身看了看女人的后背,女人挨了那個古武者一掌,雖然那一掌并沒有用出十分的力氣,但畢竟是古武者,一掌之力還是很大的。
葉浩然查看一番,突然間發現這個女人的后背其實并沒有受多少傷,她的后背墊著一個不知道什么材料做成的墊子,墊子是三層的,雖然很薄,但是中間有材料隔層,看得出來,這個東西能夠很好的防御力道,化解掌力,看來這個女人還是挺聰明的,而且,她應該是出自某個大組織吧,不然也不會得到這種又輕性能又好的防御盾牌了。
葉浩然見女人的后背沒什么關系,就更放心了,他檢查了女人身體的其他部位,大腿處有兩道刀傷。葉浩然迅速的將那兩處刀傷縫合好,這種傷口最重要的不是肌**合,而是血管縫合,不過這種普通醫生十分為難的手術,在葉浩然手底下就簡單多了。把女人身上的傷口給全部包扎完畢,葉浩然給女人披上毯子,又把血液拔了下來,就讓女人睡覺了。輸血其實并不好,除非是危重關頭,否則,葉浩然肯定是不會給病人輸血的,在葉浩然看來,用食療和藥物補**液才是最好的,直接往經脈里注射血液,其實是對身體非常有害的。
做完這一切,葉浩然坐在床頭,瞇了一會,他精力很旺盛,不過,折騰了一夜,再加上還要去找理查德,所以葉浩然需要養精蓄銳一番才可以。
時間一點點過去,床上的女人呼吸越來越平穩,很快,她進入了熟睡的階段,這個階段對身體休息非常有好處。葉浩然自然不會去打擾她,他也趴在床頭,睡著了。
早上的時候,診所的門“砰”的一下被推開,一個肥嘟嘟的女人走了進來,她就是這個診所的大夫,金妮醫生。金妮醫生的名字很美,可是,她的脾氣卻并不美,她是一個高學歷的人才,她畢業于哈弗大學醫學院,她本來的工作是舊金山最高層的疾病研究中心,在那里擔任外科科室的副主任,可是,由于她脾氣不好,被病人投訴,導致她失去了那份工作。于是,金妮不得不回到這個小地方來,自己開了個診所。
金妮一直很郁悶,她的體型也越來越胖,于是由此引發的就是,她更加的郁悶了。金妮推開診所的門,看到護士正躺在桌子上睡覺,她瞬間就生了氣,一掌拍在桌子上,大聲吼道:“還睡!這就是你值夜班的狀態嗎!白癡的女人,一點都不知道為病人擔心!”
那個護士依舊趴在桌子上,還是不醒。
金妮怒了,突然她看到地上有血跡,金妮愣了一下,她趕緊順著血跡往手術室走去,到了手術室,金妮推開門,發現一個病人躺在床上,另外一個亞洲男子正拿著手機在發短信。
“你們是誰!有沒有填寫醫保卡!你們亞洲人有這里的醫保嗎!”金妮大聲質問道。
葉浩然愣了下,隨后聳聳肩,然后從口袋里掏出幾百美元,放在床邊,道:“嘿,算是醫療費用了。”
看到那些錢,金妮的氣消了一些,她哼了一聲,走到床邊,隨后看到床頭邊的子彈,已經纏在女人身上的繃帶,這些都表明,這個女人胸口中槍了,而且還是兩顆子彈,可是,胸口中槍,在這種簡陋無比的小手術室也能處理嗎!
“怎么回事!”金妮皺眉問道,“這是槍傷,我必須得向公安機關報告,還有,這個傷口,你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