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現在就好!哎喲,疼死我了,今天下午的招標會議,對我很重要,我的公司是不是能夠存活下來,就看一會這個會議了,你讓我歪著脖子上臺去做演講,這不是把整個公司的人都給坑了嗎,哎喲,疼死我了。”白人大漢急的不行,說道。
金妮大聲道:“你著急也沒有什么辦法,這種病,你就算失去紐約總醫院,也沒法在短時間內治好你啊。”
白人大漢嘀咕著,嘆口氣,道:“哎,完了完了,我這輩子算是完了,好不容易開了個公司,結果就要破產了。”
葉浩然走了出來,聽到那個大漢的嘀咕聲,走了過來,一拍那個大漢的脖子,說道:“怎么了這是,睡覺落枕了?”
“落枕?”大漢不理解這個詞的意思。
葉浩然說道:“在我們華夏國,你這種狀況就叫落枕,很好治療的,一分鐘見效,十分鐘管好。”
“啊?真的嗎?”大漢歪著腦袋,激動的看著葉浩然。
金妮很不爽的盯著葉浩然,“喂,你可不要胡亂說話,這里可是我的診所,我從來不知道,還有人能夠在十分鐘內治療好這種肌肉扭傷的。”
“你沒見過的可多了,雖然你的醫術已經很不錯了。”葉浩然說道,然后隨手拿了一根銀針,就要往大漢的脖子上扎。
“喂!你要干什么!”大漢躲了一下,看著葉浩然,然后又看著金妮。
金妮聳聳肩,說道:“你別看我,他不是我診所的一聲,所以,如果出了什么醫療事故的話,你別找我這個診所就行了。”
白人大漢一聽金妮這么說,更害怕了,他看著葉浩然,說道:“你……你這針,這么長,會不會把我給扎傻了?”
葉浩然翻了個白眼,很多時候和m國人真的很沒有辦法交流,他嘆口氣說道:“那好吧,你既然這么害怕被扎傻了,我扎你的腳,你總該同意了吧。”
m國大漢一聽,立馬把皮鞋脫掉,然后把腳放到椅子上,對葉浩然說道:“朋友,我這只腳,你可勁的扎,你扎破了我都不會怪你……不過,話說回來,你是要治療我的脖子啊,刺我的腳有什么用?”
“少廢話,現在聽我的口令,準備晃脖子。”葉浩然說著,手里的銀針“嗤”的一下,直接扎進了這白人大漢腳上的太白穴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