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赤木正熊盯著葉浩然,他很驚恐,要知道,他的屬下那可都是忍者啊,雖然都是下忍,但是在r本,想要成為忍者,那是必須得經過嚴格考試的,每一個忍者都是一個非常合格的武士,可是現在,這么多的忍者竟然在幾秒鐘的時間都掛在了樹上,這……華夏國的武術竟然已經這么厲害了了嗎?
赤木正熊看著葉浩然,他不敢說什么,他往后退著,在地上不停的磕著頭,一邊磕著頭一邊后退。
葉浩然冷笑了一下,問道:“你就是那個什么赤木的哥哥,對吧。”
赤木正熊點著頭,然后又搖著頭。
葉浩然往前走了一步,說道:“他有你這么一個哥哥,其實,是一種悲哀,你可知道,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你的弟弟在你的這般自作孽的保護下,肯定是活不成了,而你,也活不成了。”
說著,葉浩然一腳踏出,踩在了赤木正熊的心口窩處,把他的心臟生生的踩裂了。
葉浩然殺了赤木正熊之后,再次身形一閃,朝著來時的路快速奔去,葉浩然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既然赤木正熊能夠找到這里來,那么,他的小弟很有可能已經找到了晴子的住處,這么看來,晴子就有危險了。
葉浩然朝著晴子所住的賓館快速飛奔而去,到了晴子所在的賓館,葉浩然眼睛瞇了一下,只見到處都是尸體,到處都是鮮血,而且,這一帶連警察都沒有。
葉浩然朝著賓館的樓上走去,在路過賓館的大廳的時候,一個服務員雙眼呆滯的看著自己,那服務員只是坐在地上發抖,顯然她已經嚇傻了,她完全沒有了意識,只是坐在那里。
葉浩然皺了下眉頭,他并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做什么,他朝著二樓走去,到了二樓晴子的房間里,葉浩然走了進去,房間里只有赤木雄二的尸體,至于晴子、木子等人,已經失去了蹤影。葉浩然知道,這肯定是木子的父親來了,既然木子是三劍幫幫主的女兒,很顯然三劍幫是不好惹的,看來這些人都是三劍幫做的了。
葉浩然踢了一腳赤木雄二的尸體,然后往下走來,他有種驚駭的感覺,直到身處這個國家,葉浩然才能真切的感覺到黑邦所帶給民眾的危害和災難,在電影中所演的那些,絕對是一點都不夸張的。
葉浩然走了出去,他到了大廳下,想了想,這個時間點,他也沒法回m國,不如就去那個東京大學的實驗室去看一看,看一看這血色十字會到底想要干什么,他們為什么想要控制東京大學的生化實驗室呢?
對于血色十字會,葉浩然已經越來越有興趣了,因為,從根本上來說,血色十字會的圣主,與自己,都是同一類人,是同一類不休真氣的武者。血色十字會的圣主修煉的是太陽之力,而自己所修煉的則是宇宙本源之力。
葉浩然走到那大廳處,到了服務員身前,說道:“嘿,請問東京大學在什么方向?”
女子慢慢的抬起臉,她癡癡的看著葉浩然,嘴唇動了幾下,還是沒有說出話來。看來這女人實在是被驚嚇壞了。葉浩然拿出銀針,在女子的膽經之上的穴道扎了一下。像這種被驚嚇的病人,一般都是膽氣虛了,膽經受擾所致。
果然,葉浩然拔下針灸之后,那女人舒了一口氣,然后啊的一聲就哭了起來。
葉浩然踢了踢那女人,說道:“行了,別哭了,問你呢,東京大學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