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說著話,公交車已經開始行走,車上的人都看著葉浩然和帕梅拉,當然了,主要是看帕梅拉,即使是在和平的好時候,也很少有游客敢像帕梅拉一樣這樣穿著的,更何況是現在這個時候。
帕梅拉也知道自己來的太孟浪了,她低估了這里的混亂形勢,她低聲說道:“嘿,你叫什么名字。”
“葉浩然。”葉浩然說道,“你叫帕梅拉?”
“你怎么知道的?”帕梅拉看著葉浩然,她好像沒有介紹過她自己,她很奇怪,葉浩然是如何認識她的,她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入行兩年的苦逼小記者而已。在m國,記者幾乎算是最為苦比的職業了,最近鬧出來的一個事情,就是說一個新聞大獎,在新聞界,這個獎項相當于諾貝爾,一個作品被評選最后獲得了這個獎項,結果隨后尋找作品創作的這個記者的時候,才發現,這個得了巨獎的坐著,竟然在半年前辭職了。
這就是記者的悲哀。
帕梅拉可不會自戀到以為葉浩然聽說過自己的名字。當然了,葉浩然也不能告訴帕梅拉,是因為葉浩然聽到了她在電話里的對話聲,那樣的話,就顯得有點太變態了一些。
葉浩然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他轉而問道:“對了,你知道b吉斯坦第一首富費默吉先生的住處在哪里嗎?”
帕梅拉想了想,說道:“我是不知道的,不過我的同事應該知道,聽說這次罷工事件,最為嚴重的就是費默吉先生的公司了,他的公司里鬧得最兇,所以,我的同事他們應該是知道的。”
葉浩然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好。”
“你找費默吉先生有事?”帕梅拉開口問道,她現在對葉浩然還是挺好奇的,最起碼這個男人表現出來的戰斗力,就讓帕梅拉很是驚訝。
葉浩然點了點頭,說道:“是有一些事情,只是,沒有想到這個地方現在形勢這么嚴重啊。”
“是啊,剛才幸好遇到了你,真的謝謝啊。”一邊說著,帕梅拉一邊拉開了自己的行李箱,然后從箱子里掏出一個黑色的貌似很專業的攝像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