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浩然轉身,裝出一副疑惑的樣子,開口說道:“我和費默吉先生算是好友,但是也并非關系很親密,怎么了?”
“這么說來,你是不知道最近費默吉先生的去向了?”那為首的人隨手捋了下自己的大胡子,看著葉浩然,說道,他的眼神中帶著幾分不耐煩了。
葉浩然只當做不知道,說道:“費默吉先生不是在家里嗎,他約我在家里見面的,哦,還有他的女兒,阿農莎楊,我和他女兒還挺熟的。”
“嘿嘿,是嗎?你竟然認識阿農莎楊,看來你果然和費默吉有點瓜葛,你是華夏人?哼,想來一定是了,費默吉那個混蛋和華夏人做生意最多,你一定就是他的合作伙伴了。”那人說著,從懷里掏出了手槍。
“你要干什么!我是費默吉先生的客人,你們要做什么!”葉浩然裝出一副驚恐的樣子,他看著身前的兩個人,“你們究竟是誰!你們不是費默吉先生的保安!”
“費默吉的保安?哼,說吧,給我們一點點的提示,或者是,你把阿農莎楊叫出來也可以,如果你實在沒用的話,抱歉了,我們只能送你上路了。”那個人看著葉浩然,手中的手槍指著葉浩然的脖子。
葉浩然本來還想繼續演戲下去,不過,他實在不喜歡被人指著拿槍指著脖子的感覺,他冷哼一聲,一伸手,直接把那人的手槍給奪了過來,然后一腳把那人給踩在了腳底下。
另外一個人愣了一下,他本來以為葉浩然已經坐以待斃,卻是沒有想到葉浩然竟然會突然反擊,直接把自己的大哥給踩在了腳下面,他伸手就要去掏腰間的手槍,葉浩然卻是一伸手,直接雙手扭住那個人的脖子,咔擦一下,把他的腦袋給直接賺到了后面,那人脖子骨頭直接碎了,腦袋轉了三百六十度,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葉浩然看著地上之人,他的腳狠狠的踩著對方的脖子,讓對方沒法發出聲音,葉浩然開口說到:“就像你說的,如果你實在沒用的話,我機會送你上路的,說吧,你們是誰,為什么要闖入費默吉的家中,哦,放心,如果你沒法回答上來的話,我會送你上路的,而且,就像你所看到的,我的手是很快的,保證你不會感覺到什么疼痛。”
那個人被葉浩然的話嚇的直接尿了褲子,有的人都說嚴刑逼供,疼痛是刑法最好的武器,但是其實不知道,死亡才是最大的恐懼,當死亡直接擺在眼前的時候,任何人都會恐懼害怕,心理再也不會有任何抵抗的念頭。
葉浩然看著那個人,說道:“快點說,我沒有多少耐心。”
“是,是,是這樣的,我們是……是費默吉先生的員工,我們來這里是因為……是因為組織者讓我們來到這里,他們說來到這里會有很多很多的錢,我們在這里和費默吉先生的保安交火,隨后才知道,費默吉先生并不在家中,家里面只有他的女兒,我們想要找到他的女兒,這樣的話,我們就能夠利用他的女兒,來威脅費默吉先生,我就是個跑腿的,其他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我的任務就是不要讓其他人進來,如此而已,英雄,求你不要殺我啊。”那個人看到同伴的死,已經徹底的嚇破了膽,他不停的求饒者,希望葉浩然能夠饒了他的性命。
葉浩然哼了一聲,他說道:“這么說來,費默吉的女兒還在這里了?她在什么地方?”
“這個……我也不知道,按些人正在樓上一層層的搜索費默吉先生的女兒,具體在什么地方,我們也不知道,現在還沒有找到。”那個人說的很詳細,他生怕葉浩然心情不好,把他個做了。
現在葉浩然的心情的確很不好,他瞇了下眼睛,一腳踩在那人的脖子上,把他給踩斷脖子,隨后葉浩然看了看這宮殿一樣的方子,也稍稍松了口氣,既然阿農莎楊還沒有被這些人找到,他就放心了,只要沒找到,就說明還活著,說明阿農莎楊還沒有受到傷害。到了這個時候,葉浩然突然發現自己還是挺喜歡這個小學霸的,想起自己和這個小學霸剛剛見面時候的情形,葉浩然還覺得有些想笑,那個時候的阿農莎楊,可是一個脾氣奇怪的小公主,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看誰都好像那個人在追求自己一樣。
葉浩然吧兩個人的尸體踢到了桌子底下,隨后葉浩然拿起一個人的通訊耳機,戴在了自己的耳朵上,接著就朝著樓上走去。
耳機里傳來噼里啪啦的說話聲,有人在不停的匯報著最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