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費默吉的問話,葉浩然也沒有太多的生氣,主要是自己與阿農莎楊的相見的確巧合的很,正好是阿農莎楊遇到了危險,正好自己出現,一般人都難以相信,更何況是久經風浪的費默吉,更何況現在的費默吉也算是驚弓之鳥了。
葉浩然朝著費默吉點了點頭,說道:“費默吉先生,咱們還是單獨談一談吧,我來這里其實本來是為了找你的,結果去你家的時候正好遇上了阿農莎楊遇險,順勢就把她給救了下來。”
費默吉點了點,一邊的阿農莎楊可有些不樂意了,她白了一眼費默吉,說道:“爹爹!你什么意思嘛!當時的情況你都沒見到,有多么的危急,葉浩然為了救我,抱著我從四樓跳了下來,而且他還打死了拉赫曼,為我們報了仇,你竟然還這種態度對待他。”
葉浩然拍了下阿農莎楊的腦袋,說道:“好了,你父親的做法是對的,現在是非常時期,一切事情都必須要穩妥一旦,仔細一點才行。”
阿農莎楊很乖巧的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那我就原諒我父親了。”
一邊的費默吉看到阿農莎楊和葉浩然之間的態度和對話,心中堵的難受,他長嘆一口氣說道:“哎,果然是女兒啊,一旦戀愛了,什么都成別人家的好了,哎,我這心啊!”
阿農莎楊笑了起來,說道:“爹爹,你趕緊去穿衣服吧,我們在這里等你,哦,葉浩然,我給你弄羊奶酒喝,你放心,這次我親手配制,保證沒有蒙汗藥了。”
屋子里的人都笑了起來,然后大家走了出去,費默吉也去換衣服,葉浩然坐在桌子邊,等待著阿農莎楊給自己配制羊奶酒。
很快阿農莎楊走了出來,給葉浩然端了一碗,說道:“這一碗羊奶酒就當是賠罪了,我替我父親賠罪,他不該一上來就兇你的。”
“這才是正常的。”葉浩然朝著阿農莎楊微微一笑,“這個時候,非常時期,任何人都不能輕易相信的。”
沒多久費默吉走了出來,他在葉浩然身邊坐了下來,雖然費默吉此時心情非常的不爽,但是他覺得很開心,畢竟自己的女兒現在活著回來了,雖然帶了一個女婿,不過這個女婿自己以前還是很滿意的。費默吉看著葉浩然說道:“你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