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謙看著面前的這張老臉,這一刻他幾欲吐血,臥槽,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本來那點兒靈石礦,葉謙是根本就不放在眼中的,但是呢,人家要分潤一部分收成給你,難道還不要了?再說了,這老頭理由找的那么好,說是葉謙愿意為青桑族煉丹,這是天大的人情,青桑族必須要給一點報酬。
這報酬呢,就是他們靈石礦每年兩成的分潤,實際上,這兩成也就區區幾萬塊,葉謙還真不怎么看得上。可這就是這么個意思,這所謂的兩成利潤,更像是一個附加的條約,可以讓葉謙和青桑族之間,彼此多出幾分信任。
畢竟,這世上,哪怕親兄弟之間,有時候也依靠一些利益來籠絡。
如此簡單的事情,誰能想到,后面居然還包藏著這樣的……險惡心思?
“老頭,做人不能這樣不厚道啊!”葉謙有心一把抄起桌上的酒壺朝著那張老臉砸去,但也是一位王者二重的武者,更何況,他身為一族的長老,只怕也是會有點兒壓箱底本事的。別的不說,那滿身布滿符文的詭異法術,這老頭肯定會。
葉謙是親眼見過那塔魯使用符文,變身成為符文戰士,其實力居然能夠以神通境后期的修為,與王者級一重的武者硬鋼一下!
葉謙雖然自認為在王者二重里,已經是無敵的存在了,可是,這兒畢竟是青云山川,有這諸多他無法理解和知道的詭異事情,萬一這老頭祭出秘術,和他來個兩敗俱傷,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再者,這羅老頭為人雖然奸猾狡詐了些,但實際上,談論了這么久,葉謙的確沒有從這老頭身上發覺敵意。
羅老頭一點兒都沒有坑人的覺悟,臉色不變,眼神都依然堅定而清澈,仿佛他根本就沒有悄悄給葉謙挖坑。一副悲天憫人的神情,感慨道:“唉,葉先生,這靈石礦非常的重要,不容有失啊!可是那群冒險者,太過貪婪了一些……雖然他們提出來是平分收益,共同開發,共同守護,可實際上,以他們那區區十個人的力量,怎么可能來挖礦和守衛呢?這些事情,都得我們青桑族來做……他們,這是硬生生的要入干股啊!”
葉謙聽了,也不由的替這老頭可憐,說的的確沒有錯,十個冒險者,這么一團力量,對于青桑族來說,就是一個很強大的蚊子。你打吧,不一定打的到,反而有可能稱你休息的時候,他跑來狠狠的吸你一口血,你不打吧,他可能會一直在你耳邊嗡嗡亂叫,同樣會吸你的血……
而葉謙經歷過多少事情,所謂世事練達,人情冷暖,他非常的清楚冒險者是一類什么樣的人。當冒險者發現這處靈石礦的時候,他們的眼中根本就不會有青桑族存在,他們看得見的,只有那靈石礦!
至于青桑族……不過是一群野人罷了。哪怕他們現在打不過青桑族,很簡單,找機會滲透進去,然后……自然是呼朋喚友找來更多的人,自認為力量足夠之后,把青桑族滅掉,獨占這處靈石礦……
毫無疑問的,那十個冒險者,打的就是這般主意。他們若是一發現就退走,只怕眼下已經有更多的冒險者被他們叫來,圍住了青桑族。
但顯然冒險者也不放心,他們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害怕這靈石礦在青桑族手里每多一天,就多一分的危險……他們已經把這靈石礦當做自己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