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女兒前天也因為吸毒過量,被自己的嘔吐物嗆死,不過中年人并沒有休息,而是繼續上班。
資料上還附了調查探員的想法,他認為很可能是前天女兒的去世影響了中年人的注意力,才導致他在工作中出現恍惚后造成這次失誤。
不過羅恩的注意力卻被資料里出現的毒品二字吸引住了。
“杰克,我可不可以知道這個機場工作人員的女兒吸毒致死的毒品是哪一種?是我正在調查的那種嗎?”羅恩目光銳利。
杰克無所謂的從桌子下面掏出煙灰缸擺在桌子上,給自己點上一支香煙,絲毫沒有讓煙的意思。
“你可以去找IRS的漢克問一問,我的人說你之前見過他,”杰克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片煙霧,把自己整個人籠絡在一片迷蒙中:“我不懂,就算是你正在調查的那種東西又會如何?
這和這起飛機事故沒有任何關系,對我來說這起案件已經結束了,很明顯,造成這一切的不過是個失去女兒的可憐工作人員,以及哪怕遇到這種情況,也依然沒有給員工放假的黑心資本家。”
羅恩搖搖頭。
“對你來說,可能已經結束了,但對我來說,這個事情才剛剛開始,如果說非要給我剛裝修好的新辦公室找一個負責人的話,那就是賣毒品給他女兒的那個小混混,而且,這里面有個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你注意到了嗎?杰克。”
羅恩現出玩味的表情,杰克探長也來了興趣,把資料,特別是有關于事故人女兒的那一段反番細看,但卻依然沒看出來個所以然。
“你在說什么?”
羅恩隱蔽地翻了個白眼,就這點兒推理能力,虧他是怎么當上FBI探長的,但為了之后能更好地合作,還是耐心地解釋起來。
“你仔細注意一下他女兒的資料,她曾經是個‘癮君子’但后來被她爸爸,也就是這些事故的責任人強制送去戒毒成功,一般來說這樣的人雖然復吸的可能性很大,這并沒有什么奇怪的。
但她可是老手對嗎?一個老手吸毒的時候沒有想著在躺下前給自己擺一個正確的姿勢,比如側臥?或者找個朋友來看護著自己?”
“可這些和你說的那個毒品有什么關系?”杰克依舊不解。
“我認為,她完全是被一種新的,更強有力的毒品迷住了心竅,而她復吸的時間則在這里變得十分有趣,根據這份來自她父親的口供,剛好是這種高純度毒品重新開始出現的第一波。”
“這只能說明她的藥頭神通廣大,能夠搞到市場上最新最有用的貨,你到底想說什么?你是怎么把這兩件無關的事情聯系起來的?我們做事是要講證據的。”
“當然是因為這個。”羅恩從資料中抽出一頁亮在杰克面前:“這個租她房子的小混混我見過,似乎是叫杰西,如果你足夠關心IRS那邊的情況,也許會知道,這個家伙之前因為同一種毒品的原因,被漢克盯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