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防盜,十二點半恢復。)
“你究竟處理得怎么樣了?”女人一邊進行睡前洗漱,一邊問道,在她對面,倚著門框站立喝著威士忌的正是漢尼斯,她正是漢尼斯的妻子。
“還在處理中。”
女人皺起眉頭:“他打傷了我弟弟,還借著你的名義鼓動支持你的人襲擊英國人的軍營,”
“是的,是的,我敢肯定,這些都是那個華夏人做的,我看過華夏的書,他從頭到尾,用的都是《史記》和《孫子兵法》里的東西,除了華夏人,沒人能做得出來!”
“放心,沒有什么事兒是我解決不了的。”漢尼斯又啜一口威士忌,把整個瓶子里的酒喝盡,自信滿滿地說道。
關玉明:合著我就不是個華夏人唄~我給華夏人丟臉了。
“你有時就是太自負了!”女人不滿道:“我要去倫敦,去女兒那里住。”
“我真覺得那不是個好主意。”漢尼斯卻從在臥室的沙發上,把威士忌瓶子翻過來,對著杯子用力倒了倒,試圖榨出最后一滴酒液,活脫脫一幅路邊酒鬼的模樣。
他已經多年不酗酒了,只不過最近被關玉明造成的壓力實在太大,先是炸了他在倫敦的辦公室,然后又把他派去抓捕他的人打成重傷。
就連他逃到自己農莊也不安生,他的手下出去辦事時候,直接悄無聲息地消失了,到現在都沒聯系上。
最后,今天夜里,漢尼斯剛剛收到消息,在愛爾蘭和北愛爾蘭邊境的好幾個英國軍營都遭到不同程度的攻擊,雖然已經被援軍打回去了。
但糟糕的是,襲擊者幾乎都是愛爾蘭軍人,并且都高喊著“愛爾蘭興,漢尼斯王”的口號,就連他以前在愛爾蘭共和軍的戰友都不停發短信過來,問他打算什么時候起事。
就在剛才,他剛剛才把那些蠢蠢欲動的老家伙們勸回去,那些老家伙們已經脫離這個時代了,沒有人比在倫敦任職的他更明白,看似軟弱無力的英國手中到底還有多么強大的實力。
他敢保證,剛剛他們之間往來的短信都在英國性報機關的監控下,也許軍情六處的特工們現在就在前往他們住處了也說不定。
想到這里,漢尼斯有心里有點忐忑,自己應該不會出現在暗殺名單上吧?應該不會,至少,他們還會拿自己這個名門的身份來穩定局勢吧?
大概?
“我不是在征求你同意,而是通知你一聲,他不太可能知道我們女兒的住處,而且,他的目標是你,不是我。”妻子惱怒的大叫道。
“問題是,他既然知道了農場的位置,憑什么不知道我們女兒在倫敦的家,你想把我們女兒也攪合進這件事里嗎?我覺得沒必要冒這個險。”
“那如你所說,就由你去處理吧。”妻子無力地妥協道,正準備睡覺,突然警覺地從床上坐起來:“等等,這是什么聲音?”
“聲音?什么聲音,我怎么沒有聽到?”漢尼斯喝酒喝的有點多,連反應都有些遲鈍了,哪怕豎起耳朵仔細聽,也沒有聽到什么特別異樣的聲音。
“你聽,不,你看!”妻子突然把手指向他新開的一瓶威士忌,只見酒瓶子里琥珀色的液體有節奏的來回搖擺著就像是在劇烈晃動的船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