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饒了我吧大哥!”地上那位被抽的呲牙咧嘴,背上掛著不少細微的口子。
那是皮帶內壁藏著的刺。
借力甩下來時候就會吊著,由刺芒上的十字形倒針刮過,能挨這么一下,已經是狠人了。
賀燃嘴里抬手捏住嘴里叼著的煙嘴,扎實的吸了一口。
稍后俯身將其按在那人后頸皮上,霎時間,整個地下室被鬼哭狼嚎填滿。
吐煙,他滿目疲憊的看著那人:“不是已經黑掉了監控?警方手里的監控是從哪里來的?”
“我……我不知道啊大哥……我確實黑掉了所有監控,當、當時您還在跟前看著呢啊!”
哆嗦顫抖著,那人鼻涕眼淚一大把。
賀燃猜得到他會這么說,迅猛起身鉚足了力氣又是狠狠一抽,之后粗喘著氣咧嘴笑:
“那又如何?老子對你這個回答很不滿意。”
說完他將皮帶丟給一邊比他還高出一個頭的人,叉著腰回到真皮沙發坐下。
緩了好半會兒,才指著那個倒霉蛋說:“打,往死了打,打到老子消了氣為止。”
“大哥!貝姨的人來了!”一個匆忙沖進來的小伙計大聲叫嚷,在場之人慌忙把視線投給賀燃。
賀燃眼睛瞇了瞇,又點了根煙,扯開黑襯衫領口,扣子蹦去不知道什么犄角旮旯,他也不管。
翹起二郎腿往后一窩,他笑:“又不是貝姨,慌什么?請進來唄。”
“賀爺,我來找您有急事兒。”陳端在外面說。
話飄進賀燃耳朵的剎那間,賀燃臉上笑意全無,徒手滅了煙,底下的人很有眼力見的就說:
“我們大哥不方便,你有什么話只說就行了!”
陳端是有跟賀燃這伙人打過交道的,知道他們說一不二的規矩,聽到這話也不磨蹭,開門見山就回:
“沈若把她的司機開了,現在警察手里的監控來的也蹊蹺,我擔心她是知道了什么。
所以特地來提醒您一聲兒,您看怎么處理比較好?”
聽著外頭的話,賀燃臉上勾起玩味之態,薄笑看向弟兄們,眼睛里全是殺氣。
“你該不會覺得,老子給你擦屁股是理所當然的吧?
你現在也不是關爺罩著的人,我什么時候怎么處理,跟你有個雞毛關系?”
被懟這么一道,陳端又慌又急。
正要再說什么,里頭就沖出來一個人,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就扔去一邊:
“滾!我大哥沒時間聽你放屁!”
等到陳端離開,賀燃磨了磨拳,仰著脖子深呼吸,抬抬手,弟兄就端來他的續命物。
“貝貝,你聽我解釋好不好,我真的是冤枉的!都是沈若那個女人心機太深!
你知道她,她本身就是個破鞋,成天亂搞,我對她真的沒想法!
我保證!而且我什么都沒做!貝貝你信我一次啊!”
下午六點,陳端攔在GB集團停車庫里,關貝貝的司機喇叭都快摁爛了,他也不讓開一丁點。
怎奈兩邊后面都是車,他們現在只能被迫停著。
看了眼手表,關貝貝明顯不耐煩了。
她約了應家的人談合作,雖然是個小項目,但應家一直都不怎么愿意。
今晚的約,是她今后將關家和應家聯動起來的絕佳機會,可偏偏碰上陳端來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