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笑,若喜兩手置在床上往后仰了仰,完美的下顎線,在這等柔光里顯得更是絕美,紅唇輕啟,她只悠悠地說道:“我現在很想知道,早上你離開我這兒去了白雪那邊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對他講的?
婭蒂安,你這樣可就沒意思了,我原本是不想追究你身上的秘密的,既然如此,那我就得好好挖掘一下了。”
充斥著挑釁。由掛滿威脅的到花落在婭蒂安心頭,使得他只覺一顆巨石壓在心臟上,半天緩不過氣。
什么秘密?
“藏在你身上的秘密似乎很多,讓我看著你的眼睛猜一猜,你最害怕被挖掘出來的是哪一個?”
若喜笑意更濃,抬腳。就提起地面上的匕首,身子坐正一把結果,還不等婭蒂安反應過來,下一秒匕首的利刃就已經落在了他的脖子上,刺痛感轉瞬襲來,強烈的壓迫讓他感到窒息。
“歌洛麗亞王后,你想知道什么?或許我可以為你解答,但如果你要直接殺了我的話,就什么都不會知道了。”
聽著他聲音都在顫抖,若喜又覺得有些好笑,歪了歪頭湊近他的臉,看了看抬手就撫上他臉上的傷口,抹了一把血跡,湊到鼻尖之下吻了我,方才將其抹在對方的嘴唇之上,張嘴就是一道譏諷:
“你憑什么威脅我?你的那些秘密,我可以知道,但我不是必須知道你明白嗎?我想聽你的秘密,不過是想給你一點活下去的理由罷了,如果我不想聽你只有死路一條。”
此話一出婭蒂安直覺心頭迎來一記暴擊,瞳孔驟縮之間,他只感到無助。
眼前這個女人到底是變了,沒想到他服侍這么多年,軟柿子竟是這樣心狠手锏的人?
如此想來,他也到底算是個人物。
“收起你的小心思,你沒有時間顧慮那么多。不如好好想想你的措詞,編造幾點故事讓我轉移注意力,興許我能因為那些東西放你一馬。”
若喜冷嘲,花落之間揚起刀子就狠狠劃破婭蒂安的另外半張臉。
雪一瞬涌了出來,落在若喜的手上。在這溫度不怎么高的環境之下,血液竟有些滾燙。
婭蒂安疼的差點大叫出口,至今咬著牙關,強忍著眼淚就到。:“還請王后給個準信,這樣我才能說出你想要的東西,如此一來也算不浪費您的時間…!”
聽過這樣的話若喜輕蔑一笑,丟了刀子。情商便往壁爐前走去。拿起勺子在鍋里攪了攪就倒。“你倒算是個識相的人。
你的妹妹叫什么名字?他怎么死的?為什么把它養在這棟樓里?你想操控他的靈魂做些什么?讓你用魔物攻擊我的人又是誰?目的是什么?”
一連串的問話出口,讓婭蒂安啞口無言。
他沒想到對方會將這些問題我還在一句話里一次性全部問出,這當然他半刻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如實回答,若是讓我發現你有一句虛假之言,我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