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含糊不清的重復著這一句。
若喜站在她頭邊,掌心里捧著一顆圣光變化出來的小火苗,面色詭譎。
待到黑霧轉移到婭蒂安眉心,她翻手。
圣光一晃變成一團猛火,強行將黑霧吞噬,過程持續十來秒后結束。
走廊的風擠入房間,呼在婭蒂安身上,凍得她一時只覺骨頭要被抽走了那般。
不多時,她便在虛空又森冷的感覺里昏死過去。
若喜出了住處,從靈侍手里接過黑色斗篷,將帽子扣上頭,踩著比白日更大幾倍的雪,冒著風走了。
不遠處那座被焚燒成灰燼的爛樓,躺在雪地里顯得很荒唐,但仔細瞧瞧,似乎也沒什么違和之處。
雪不知道在它身上蓋了多少層,灰頭土臉的它只會將此處顯得倉皇凌亂。
若喜沒有過多的往它那邊投入注意,腳下步子只一步比一步快。
一幢藏青色的兩層樓,配著深紅色的門,墻上還攀附著不少枯藤,不管怎么看都怪異極了。
房門自己拉開,只等若喜進去的時候,身邊兩側出現兩個人,那是她的靈侍。
她們一前一后的給她引路,腳步輕盈到聽不太清楚。
二樓遠比若喜猜測中的要大很多。
上了樓梯便是一個極其寬敞的客廳,余下三面皆是房間。
臭味不知道是從哪個里面遞出來的。
掩鼻,若喜轉向左手房間,手推上門的瞬間,門上原先罩著的一層黑魔法氣息迅速退散,緊接著門的顏色就變得正常起來。
“歌洛麗亞?你來做什么?”白雪警惕的問。
聞聲,若喜將視線轉移至屋子一角,入目的人讓她勾起一抹淡笑。
白雪渾身都圖滿了黑色顏料,臉上胳膊上的更是上著濃重的色彩。
畫出來的骷髏骨架,就著她身上這些鮮明的顏色,不但不可怕,還多了幾分別致的趣味感。
穿在她身上的裙子是黑色的,但上面同樣繪滿了花里胡哨的圖案,死亡與喜慶兩種感覺相融合,再搭上她的骨相,竟有些驚為天人的感覺。
【(◎_◎;)好詭異的打扮……她這是瘋了嗎?】小火鍋愣道。
“亡靈節。”若喜輕笑,話出口卻驚得白雪一僵。
摘掉帽子往后放去,若喜抬腳往里走,輕嗅著房間里充滿的死亡氣息,緩緩停在窗邊,將手搭在上面片刻,推開窗。
呼啦啦的冷風魚貫而入,抱成一團的雪也瘋了一樣沖進來,不過很快它們就散的沒了蹤跡。
“你想干什么?”一直提心吊膽的白雪終究沒忍住問出口。
“玫瑰花要新鮮的才好,花園長了一叢很美的白玫瑰,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讓你為你摘來。”
自然是答非所問。
冷空氣吸入太久會使鼻子難受,但若喜現在除了舒暢,什么異樣都不會感覺到。
聽過這話白雪心里更慌,努力控制著臉上情緒,一手抓上桌角狠狠捏著的,半晌她才說道:
“這里沒有外人,你也不必這樣惺惺作態。有什么話直說好了,我并不想拐彎抹角。”
“你是要復活什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