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要溜,莫無畏只冷冰冰的就道了句:“再不說實話,宗法伺候。”
撲通跪地,柳歸兩手抱住師父的大腿,一臉低眉順眼的模樣,柔弱好似女子:
“徒兒身嬌體弱是萬萬經不起那種折磨,師父要怪就怪小師弟一個人,從出主意到實行,都是他強迫我的。
他昨天去了龍腹山,目的地是靈沼,身邊還有個年輕貌美的小女子,猛地不得了。
師父您還是快點去把師弟抓回來吧,萬一被那女子拐走了就不好了。”
一通話就這么說出口,完全沒有經過柳歸思量,聽得莫無畏肚子里窩火。
“我到底是養了個什么玩意?起來!次次受罰的時候就裝成弱不禁風的樣子。
實在不行你就揮刀自宮,也省得我看你這副模樣心里別扭……”
“不嘛不嘛~徒兒不要嘛~”
看著腿上這只大掛件,莫無畏血壓猛躥,強忍著一掌劈死他的沖動,問:
“跟在肖忌身邊的女子是什么人?那孩子從來都不與女子走得近,怎么會突然攜帶一個女子同行?”
“……說得好像咱們御劍宗有姑娘似的。”柳歸低聲吐槽,說完一屁股就坐在地上,仰望著師父又說:
“是個我也沒見過的女孩兒,長的嘛……既可愛又嬌媚,風風火火的很開朗。
穿著一身大紅色的廣袖短裙,腰上掛著一只不會響的丑鈴鐺,還可以召出一把比她還高點兒的刀。
開一層刀意就有很強的殺傷力,什么身份我也不知道,這些都是我的小伙伴告訴我的。”
捏著下巴說完,柳歸又想到什么,揚笑又道:“小師弟這回多半是要栽那姑娘手里了。
因為人家對他投懷送抱的,小師弟根本沒有拒絕過,甚至還很開心!”
原本還在思量的莫無畏,一聽這話上來就是一巴掌又落在他腦袋上,“放屁!我御劍宗不準談情說愛!
去!把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從那個魔女身邊綁回來!”
柳歸吃痛的揉著腦袋,半天才后知后覺:“什么魔女?”
“如果你養的那只笨鳥描述的沒錯,那跟在肖忌身邊的女子,就是魔教中人。
因為只有魔教的主心骨才配拿到羅剎刀,她腰上的那只啞鈴鐺,就是魔教的信物。”
聽過莫無畏凝重的解釋,柳歸噌的一下就站起來,“魔教余孽不是早在十幾年前就清除了嗎?
就算沒有清干凈,那她找上小師弟是為了什么?
昨晚的事情本來就蹊蹺,現在細細想來,難道是魔教想把我們一網打盡?”
“你也知道不對勁?還不趕緊去把肖忌綁回來!”莫無畏震怒。
怎么就養了個比狗還彪的徒弟呢?
太陽已經高掛天上,音梨花帶著肖忌已經爬到了半山腰,距離靈沼也就剩一個時辰的路程了。
走了一路,肖忌心里冒出來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幸好有音姑娘。
要不是她提前準備了御寒的東西,自己一定會被凍死在這里。
尋常的山都是越爬越熱,這龍腹山卻是越往上越冷。
明明一股風都沒有,卻還是凍得人頭皮都疼。
就是腳底下踩著的土,也硬的像是青石板那樣,加上這一地常年不曾融化的冰霜,地面滑的要死。
“音姑娘走慢些,小心摔跤。”肖忌提醒道。